向兰先生，“你毁我两段姻缘，今日这笔账我要跟你算清楚！”

“算账？”兰先生往商东儒前走近了一步，她视着他，“你竟还敢厚颜无耻地跟我算账？你能把若梅还我么？！”说到激动，兰先生猝然手，揪住了他的衣襟，“在我里，你就不是个东西！为人夫无，为人父无义，你跟齐湘娘一样，心里永远只有自己！”说完，她厌恶地一推商东儒，鄙夷地看着齐湘娘，“你们两个才是真正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若死了，可会在你心里留那么一痕迹？”齐湘娘凄凉的声音突然响起，她那样楚楚地看着兰先生，期待看见那么一温。

兰先生别过去，本不愿多看她一，“你早就该死，只是，请不要死在我面前，因为你本不！”

“呵……不……不……”齐湘娘几近癫狂地发一串可怕的笑声来，她似是疯了一样反复念着“不”两个字，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我错了……”

齐湘娘最后喃喃说完了这句话，她空的目光一一扫过石屋中的一切，最后落在了茶壶上。她走了过去，提起了茶壶，狠狠地砸碎在了地上。

“你要什么？”商东儒骇声一问，他不得不承认，齐湘娘已经在他心里最的地方留了烙印。

他在恨她的同时，却本不了狠心对她不不顾。

齐湘娘捡起一片碎瓷，颤然绕到了兰先生面前，她仿佛忘记了周围还有商东儒，她此时里只剩了兰先生一个人。

这是她最初，也是最后的执念。

“我……还不了你许若梅……我能还你的……只有我这条命……”

“不要！”

商东儒惊呼了一声，却来不及阻挡齐湘娘将瓷片狠狠扎了自己的咙。

兰先生的眉角微微一，纵使再恨她，她还是忍不住伸了手去，抱住了倒的她。

她想过千次齐湘娘死亡的样，不想真看到了这一幕，却本不到铁石心。

齐湘娘终是笑了，她眸底的死寂渐渐被温柔的眷恋一一替代，她挣扎着开说话，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我……我其实……只想……简简单单的……陪着你……”

兰先生摇了摇，有些话哽在间，却不知如何说来。

“我……是……真的……真的想……跟你相守……一辈……”

兰先生握了拳，勾住了她的肩，“我……”

“被你……恨着……真的……好痛苦……”齐湘娘泪一笑，泪从角落，“若是可以……可以回到当初……我……我……我……不会……不会……再……再……”

她终是无力地垂了脑袋，空留一地猩红。

“阿竹……”兰先生哽咽地唤了一声，她合拢了双臂，只觉得心百味杂陈，不知是喜是悲？

“放开她！”商东儒突然沙哑地吼了一声，劈手从兰先生怀中夺回了齐湘娘，“她是我商家的人，你离她远！”

“商院主是不是太过健忘了？方才你不是逐她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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