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什么，可如果自己主动扒掉它，就真的什么也不剩了。”

他说完指了指人群喧闹的方向，“我要回去了，你想怎么样，随便吧。小还在找你，他担心你的。”

接着，他真的就掉返回，把泪婆娑的谭少城留在了原地，过了一会，他听到跟随自己方向的脚步声，可那声音沉重而拖沓。

“是不是你的脚还有事？”他问了一声正迟疑随他走回灯火的谭少城。

谭少城摇了摇，试图让每一步走得更正常，眉间却因忍痛而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姚起云叹了气，停来说：“抬起你的脚，我看看。”

她先是不动，继而在他沉默的等待中缓缓的把脚从鞋里伸了来。被纱布缠着的脚底，不知什么时候又渗了血迹。

“你的脚都这样了，之前何必再逞去参加什么游戏？”

谭少城苦笑：“不知你相不相信，我收到这次夏令营的邀请，就跟丽丝梦游幻境一样，很多人，很多事都是陌生的，我脑里又又，都不知该怎么办。我太急着到所有人里面，就着自己胆大一，好像多认识几个人，多参加一切活动，就可以跟别人一样了，结果活生生成了一个小丑。其实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别人学钢琴的时候，我在放捡柴，我又何必骗自己。”她说着，了脸上的泪。“你说得很对，我不能自己看不起自己，就算跟别人不一样，也得是比别人都。”

姚起云不予置评地伸手搀了她一把。

看着小心翼翼尽量跟自己保持距离的姚起云，谭少城忽然认真地说：“谢谢你，你是个好人。”她说完微微一笑，这笑容不再如之前那着面一般的谦恭卑微，而是发自心的激和友善。

姚起云帮助谭少城走至人群附近，便让她在一棵树坐着，自己去找来了保医药箱的年级同学，帮助她重新包扎伤。小也随之凑了过来，关切地问问短，确定她绪稳定来，伤也没有什么事之后，姚起云就借故走开了，只留小陪伴着谭少城。

一番折腾来，晚会已经接近尾声，大多数人都意犹未尽地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笑聊天。他在无数人中轻易地找到了司徒玦的所在，奇怪的是，吴江不知跑哪去了，她边围绕着的是几个陌生的男孩，其中一个正是游戏时锁她不放的那个壮男生。

然而，众星捧月的司徒玦似乎颇不在状态，说不清是否因为灯光的缘故，她的脸不是很好，一向明媚的笑容也显得有几分勉。

虽然明知这个时候去找她时必定要碰钉受气的，可姚起云暗地里观察了一阵，还是不放心，便着走到他们附近，碍着有不相的人在，他远远地叫了一声：“司徒玦，你过来，我找你有事。”

司徒玦循声望过来，撇了撇嘴，回：“你叫过去我就过去，我是小狗啊？你有事，你就不能过来？”

姚起云忍了忍，依言走过去，从草地上拉起了她，走到几步开外。

司徒玦一脸嫌恶地甩开，“有事说事，拉拉扯扯嘛？”

姚起云终于火了，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在她面前总是易喜易怒，难以自控。他拍了拍自己的手，好像上面有灰尘。“你脸嘛那么差，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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