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手，转面对着她。“你为什么没跟我说？”

司徒玦笑：“不过是昨天的事，你回来得晚，今早我们才说了几句话？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也没有把每天的去向事无细向我汇报呀。”

“那怎么一样？”姚起云半信半疑，不过脸已缓和了不少，“你在他家门跟他说了几句话，他就给了小一次重考的机会？”

“大概是吧。”

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姚起云闻言后摇笑了笑，“司徒玦，你还有事瞒着我。如果没有，在知帮成了小之后，你会兴得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一定会。可是你一个字都没提。”

司徒玦没有反驳。她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然而经他这么一说，她也得承认他没说错。这世上还会有谁如姚起云一般悉着她，就好像她灵魂里寄居的鬼魅，让她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别像一个捉的丈夫的一样……”她把手环在他的脖上，亲昵地笑。然而在她接到他的瞬间，却发觉他微微往后一倾。这时司徒玦看清了他的睛。她有一错觉，仿佛站在她面前的不再是与自己最亲密无间的那个人，而是当年那个一无所有踏陌生世界的沉的男孩，用无比的谨慎和戒备保护着自己，害怕得不到肯定，所以一开始心中已然否定。

姚起云怀疑而充满了审视的神激怒了司徒玦，她主动收回了自己的手，带着愠：“你非得要我招供昨晚跟他睡了一觉才舒坦是吧？”

“你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跟你说过很多遍，邹晋的风评不佳，就算是传言，你何苦偏要对着，去给别人落了实。你说你是为小，先不说是他自己意气用事错过了补考，规则理应对大家都是平等的，他留级也怨不得别人，问题是就连小自己都没去找邹晋，更何况你说你只是在家门说了几句话，可是谁在乎这些，在别人里你和那些晚上摸教授家里的女学生有什么两样？”

他说完自知有些过火，可也不肯收回，沉着脸看着天台远车灯汇成的河。

司徒玦果然气得发抖，“姚起云，你有胆就说得更难听些，我就是贱到为了朋友补考就要去跟副院鬼混……”

“我求你小声，你想惊动楼的人，我可不想。”姚起云压低声音，舒了气，“我没有那么说，可是别人……”

“我不别人，我只问你，你不是很了解我吗，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这就是你能给我的信任？”

“你呢？你要求我信任你，可你不也没有对我说实话，司徒玦，信任是相互的！”

“我想过要告诉你，可是后来我害怕了。我就是怕你会对我说刚才那些话，结果你果然是那么说的。我还要告诉你，没错，邹晋是个貌岸然的混，在他家门的时候，他把手放在我的手上说喜我。你聪明，你什么都猜对了，如果我一开始就把这些告诉你，你的反应跟刚才又会有什么不同？一遍一遍地问他是不是真的没有得逞，一遍一遍地说‘司徒玦，我早告诉过你的’。我有多蠢多天真我自己已经知，只希望有个人能耐心听我原原本本把事说完，然后对我说一句：好了，没事了。而不是反复地提醒我错得有多离谱！”

姚起云冷笑一声：“‘好了，没事了’，这倒像吴江的吻，莫非他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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