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问他：“昨天你看到没？若不是朕拦了一脚，她一刀就能将严霜劈成两半，当年她护着严霜，不知和我闹过多少别扭，这些年严霜给我不知添了多少恶心，我顾念着她，都没有为难他。”

永福着汗斟酌着回话：“郡主心系陛安危，大概没想太多，兴许没认来？”

刘寻冷哼了声：“严霜那时候蒙面巾都除了，话也说了，她怎么会认不？我看严霜那小崽都惊呆了，从前多么照顾他的姑姑现在要杀他，估计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永福只好装作冥思苦想，刘寻又继续：“还有今天，朕说今晚住在丰县，明天就京了，她也一反应都没有，这条她从前替我送信走过几次，丰县距离京城还有好几百里，明儿怎么都不可能京，她怎么会毫无反应仿佛第一次走？”

永福皱着眉：“兴许郡主没仔细听您的话，想别的事去了？”

刘寻却望着外的月影沉思了许久：“你说……她会不会，真的不记得人了？”

永福吓了一：“陛不是确信她就是郡主么？难真的是胞妹？”

刘寻皱了眉缓缓摇：“我确信她是本人，但是，这些天和她相，觉，过去的事似乎在她上看不到一丝影响，她对我的态度，对严霜的态度，都很奇怪……仿佛真的是初次见面，对过去一无所知一样。”

永福迟疑了一会儿：“会不会是，郡主一心想让陛认为她真的是妹妹苏瑜，所以……”

刘寻眉锁，却是想起了那语焉不详的“任务”，半日不语。

第二日并没有到京城让苏瑾有些意外，甚至去问了百川，而百川在知是皇上说的以后，更不敢说是皇上记错了，当然遮掩：“啊，那是因为要带着刺客，所以路途慢了些，很快就能到了。”

苏瑾微微诧异了一，没有追究底。

然而当晚在驿站歇息的时候，严霜却被放来了，脸洗净了来，微微吊着的角，薄如削，尖细颔，俨然一张狐狸的脸，换了一青绿最低等的宦官服，毕恭毕敬的跟着永福过来，永福笑：“皇上有谕，严霜被人蒙蔽，准其罪立功，从前他是服侍郡主的，如今且让他跟着苏侍诏，随时听用。”

苏瑾皱起了眉，严霜却已利落跪磕，动作行云，全无卑微之意，只有恭敬之态：“小的见过苏姑姑。”

苏瑾看了永福，永福却只是团团脸笑着颔首：“人已带到，皇上那边还有差使，杂家先过去了？”

苏瑾看着永福走后，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看往严霜，严霜却已起了，利落的打扫苏瑾的房间，端打手巾，倒茶，脆利落，那日那个毒疯狂戾气人的刺客，仿佛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个低眉顺，利落勤快的青年宦官。

苏瑾坐来想了一会儿，招手对严霜：“你先停手，过来我问你几句话。”

严霜过来垂手侍立：“姑姑请讲。”

苏瑾实在有些不适应那天看到的疯狗一样的刺客变成这样一副乖巧样，咳嗽了两声问：“你为什么要刺杀皇上？”

严霜睛极快地看了她一，垂睫，老老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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