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自己左前，那里有一个星状的伤疤，抬却看到刘寻一双寒潭一样的睛盯着自己，她有些讪讪地将手放，刘寻声音微微颤抖：“整整一夜，她都护着我在前驭奔逃，一声都没有吭过，我的背后，都是她的血，我却完全没有发现。”

苏瑾不敢去看刘寻，刘寻的咙似乎被什么哽住了，很久以后才说：“她倒在地上，我抱着她，却不知怎么办，那支箭穿过的位置太近心脏，我不敢，她却扯衣 衫，将她手臂上的臂环除，将那琥珀递给我，和我说，叫我以后注意……只是，一定不要给别人用，否则会影响和改变我的气运，她大概不能保护我了，希望 我以后能保护好自己……”

苏瑾低着，看到刘寻膝上的玄衣袖，被几滴洇，形成的小圆，刘寻很久以后才平息了呼，淡淡：“她昏迷之前，还和我说，对不起我，她不是不想救，是真的不能救，路我只能一个人走，登上帝王之路，本就是这么艰辛和孤独。”

苏瑾微微叹了气，忽然完全理解了那一刻自己说这些话的心，这个少年，他失去母亲的疼和父亲的信任，失去外家所有的凭恃，一个人孤独的攀上峰，他命 中注定就没有舅舅和舅母、表弟，即使没有时空偷渡者的预，他的舅舅一家因为元后还在，势力过大也会被先帝清除掉，所以，她当时不能救。

就如同今日的丽太妃，因为刘琏会因为丽太妃的死去而对帝皇心生怨怼，回到藩地后便反叛，投向南夷，并且娶了南夷的公主，虽然他一生都没有再回到楚朝，却在南夷那里推行楚朝文化，对南夷的历史文化乃至农耕文明的推广了非常大的贡献，他之一生写了许多惊才艳绝、哀婉凄切的诗词，被时人称为“连”，其 悼母词被奉为经典，影响远直至后世。

所以……苏瑾不能救丽太妃。

她来到末世，能救的人，只是本就不该死的人，以及……因为她的介而可能死亡的人，她必须小心翼翼，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让不该死的人死了，让该死的人没有死，从而影响历史程。

所以刘寻一直以为她仁心慈悲，其实她不是，她只是历史的过客，只能冷漠地看着他们符合命运的死去，只能看着这个少年在孤独残酷的廷斗争中，磨砺成，成为孤独的王者。

她觉到整个心密密麻麻地刺痛，几乎透不过气来，她轻轻住了自己的心脏，也不知是为了那个孤独的少年还是为了被他憎恶而心痛，刘寻抬看她，轻轻：“所以，你现在能告诉我，到底什么人能救，什么人不能救吗？到底什么是命？你们真的知命运的走向？”

苏瑾迟疑了很久才轻轻说：“我不了解当时形，但你说的那些随从军士，我猜应该是因为才受伤的吧，所以她才会救。”

刘寻轻轻嗤了一声：“那么严霜呢？”

苏瑾有些不解看往刘寻，刘寻：“他没和你说吗？他是丁皇后安到冀王府的细，我们当时施了个反间计，他窃取了错误的报，导致了丁皇后一次暗算落空，反而被父皇怀疑了。后来丁皇后恼怒他，让他服了慢毒药，回到府里才毒发，你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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