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快救命……”尼克跑得上气不接气，转了几圈，才在回廊里看见海雷丁的影。他手里的盆装着些碎，正在玩狮。

“不行。”卡尔果断拒绝，“我在册封为骑士那天发过誓，耿正直言，宁死不诳！即使你是我的主人，不对的地方也一样要说！”

“赔钱货。”尼克嘟着嘴抱怨。

“哈姆，坐。”海雷丁淡淡命令。狮立刻闭了嘴，乖乖坐在他边。海雷丁抓抓狮鬃，笑：“这小家伙可比你的多啊，养你这么久，一被斩了我要心疼的。”

尼克无限怨念的盯着卡尔：“都是一年期合约，你是白人，到时间就自由了，在新大陆还能分到地。我又不发工钱，金你脑了？”

“因为我□得法。怎么，金不听你的话吗？”海雷丁笑眯眯的喂了一块碎给狮，“听闻你卖了好几次，每次都跑回来，忠心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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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卡尔再次拒绝，气固执到尼克骨悚然，“我发过誓，持理想，无畏不惧！果敢忠义，无愧上帝！”

看见尼克，雄狮低低吼了一声，这家伙个小小，看起来很适合用，可又有奇怪的威胁，让它的判断开始混。

卡尔咽里的，淡淡一笑：“你卖我是你的自由，我愿意跑回来也是我的自由。还有，你好好坐，背直了，歪歪扭扭的像什么样。”

“尼克，我永远跟着你。”

转看见尼克的衬衫皱贴在上，一截在里，一截在外面吊着，接着皱眉表达不满：“所以我说拉照顾不好你，衣装是人的第二人格，即使着陋衣，神上也绝不能松懈，教养和品行完全通过……”

尼克松开握镰刀的手，抱怨：“船，为什么你养的都这么听话。”

“那我不要你了，你自由了，咱们两清！我给你回欧洲的盘缠，对，今天晚上就有去意大利的船……”尼克抓狂，连成本也不计，就想把他丢门去，再也不见。

“……鬼啊！！！！！！”

尼克彻底没有办法了。

尼克颓丧：“不是不听我的话，是想让我听他的话。”从一旁的银盒里抓了个无果嘴里，尼克

变不惊的纯爷们尼克队，撒丫从姘家里抱窜了来，一路往山上的白殿跑。

“意思就是，无论如何我都会呆在你边，而且告诫与劝导的权利我绝不放弃。”

从来没见过这么固执的寻回犬。

连卖三次都跑回来，她在阿尔及尔的商业信誉已经低到极了。这涉嫌欺诈的行为本来会收到行会诉讼的，好在有红狮的声望撑腰，最后都是把钱还回去了事。可付给中介人和行会的，是无论如何讨不回来了。

“那、那意思就是说……”尼克听不太明白，只觉得一大的恐惧笼罩过来，避无可避。

狠心钱买了肤膏和新衣服，尼克蔫蔫地趴在桌上看卡尔吃饭。就算饿成这样，他还是保持那莫名其妙的“贵礼仪”。

骑士站起来，手握十字架，神像宣誓那样虔诚无比。

“啊啊啊！！！”尼克抱哀嚎，觉得耳朵边嗡嗡作响全是金苍蝇，“我不卖了还不成！你衬衫就衬衫，叠袜就叠袜，愿意什么都行！只求你别唠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