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问了，得到肯定的答案，会让她夜不成眠。

不敢问是因为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时他们的关系尚止于搂搂抱抱、亲亲小嘴，现在的她去质问他过去的事，她怕他会生气，认为她无理取闹。

可是她心中真的很慌啊！

她跟卢云歌那么的亲近，竟然对他与石南华的事一都嗅闻不到气息，可见卢云歌瞒骗的功夫有多了。

换言之，若他现在还有跟其他女生往，她相信她一定也会被蒙在鼓里。

对卢云歌而言，她到底是什么？

15

这是她一直存在心的疑问。

他限制她、占有她，对她与别的男人往充满着醋意，但她却无法断定他是否专于她。

就在她胡思想之际，隔的房门悄悄的开启了。

一直严密注意石南华房里动静的卢漩立刻屏气凝神。

石南华的脚步声小心翼翼的经过她房门前，在卢云歌的门前停住，接着卢漩听到敲门声。

「谁？」卢云歌略微沙哑的声音窜卢漩的耳。

「是我，南华。」石南华以气声回答。

她声音放得低，像是怕被人听到，但字字清楚，故只要稍微注意一，就可以听到她的说话容。

「什么事？」随着问句响起，房门打开了。

「我睡不着。」石南华有些困扰的说。

「不习惯？」

「可能有些恋床。」她吐了吐粉红小，「你睡了吗？」

「刚躺。」

「介不介意我打扰你？」卢云歌微笑，「来吧。」

他邀她房去？黑暗中，卢漩一双瞪得如铜铃般大。

她迅速推开棉被，溜床，靠在与卢云歌相隔的墙上，专注的听闻隔的对话容。

「小漩不在？」石南华顾作惊讶状，「我以为你们会睡在一起。」

「好歹家中还有大人在。」所以要收敛一。

「你跟小漩在一起多久了？」

「两年左右。」如果是关系的话。

神关系的话，已经有十二年了。

「也就是说，我去日本一年之后，你就跟她在一起了？」

卢云歌。

「这中间呢？有其他女朋友吗？」

卢云歌但笑不语。

「我知你跟我在一起时，还有其他的暧昧女友。」坐在卢云歌床上的石南华随意的晃着脚。

他跟石南华在一起时就劈？那他现在……现在一定也有劈啰？卢漩抿，觉到有温爬上了眶，再缓缓落两颊。

「人家说兔不吃窝边草，你倒是全相中窝边草。」

「我来者不拒。」卢云歌不在乎的说。

闻言，石南华脸微变，有些动气。

当初是她倒追他没错，可这样的说法未免太让人生气。

她轻哼，「你条件好，倒追你的人一大堆嘛！」

卢云歌挑了挑眉，「妳是来对过去的事兴师问罪的？」

「不！」石南华抬手推倒他，将他压制在床，「我来重温旧梦的。」

「我们的梦有到这程度？」他不记得他们有上过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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