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步，心里咚咚的。

顾攸宁叹气说：“回家再说。”

回家的路上，顾攸宁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快单元门的时候，顾攸宁把她的包放在我手上：“言，想吃什么果，我去买。”

我抱着她的包摇摇，她看着我，想说些什么最终都忍住了：“那你上楼去等我吧。”

我嗯了一声就走了，没有回。

顾攸宁目送着方言走单元楼，掏手机就给夏安打了个电话。夏安接起电话的时候还有车喇叭的声音，看样在外面。

“攸宁，什么事啊？”

“方言今天怪怪的，她怎么了？”顾攸宁开就问，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虑。刚在方言面前忍着不发作，现在也忍不住了。

“我说女啊，她怎么了我怎么知？我又不是她。”

“那你能帮我查到么？”顾攸宁继续问。“我今天开了一天会，来以后打她电话就打不通。找见她的时候她脸着，跟一个陌生男人从育馆来，也不让我碰她，也不跟我说话，一路上都呆呆的，不知在想什么。”

“冷静冷静。”夏安明显觉顾攸宁不对劲，话语里带着莫名其妙的绪，一也不像平时的她：“你也知我比较喜跟学妹们一起混，一会打电话帮你问问啦。你先回去好吧？”

顾攸宁也知自己话说的太多了，站在原地冷静了一会，回了一个：“嗯。”

我回到房匆匆洗漱了一就躺在床上了，害怕一会顾攸宁回来问我，今天一天过得太糟糕了，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最终给清打了个电话。

“言。”清的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听见她的声音以后我安心不少。

“清啊，你在什么。”我把蒙在被里，问她。

“在看书。”清回答。

“这么晚了，你还在看书，好辛苦啊。”

“嗯，过两天有个考试。”清回答。

“那你好好看书吧，我没什么事，我先挂了啊。”一听清在看书，我就不想打扰她，害怕耽误她的学习。

“也看了很久了，需要换换脑。”清似乎伸了个懒腰，也躺在被里了，问我：“你在嘛呢？”

“我躺在被里给你打电话。”

“今天都什么了？”清问。

“今天上课了，然后课跟朋友吃了饭，在外面晃了晃，刚到家。”我说着，觉睛漉漉的，嘴里苦涩的不得了。

“吃了什么。”

我呆住。

“去哪里逛？都有谁？”清继续问。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当时就不转了。

“呆，不会撒谎就老实。”清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小时候一被欺负就钻被里哭，以为我不知？”

“你知你还揭穿我，你怎么这么坏！”我撇着嘴，哭一个鼻涕泡。

“从小坏到大了。”清笑，也不问我为什么被欺负，知问了我还会继续哭，我就听她好像站起来了，然后翻翻找找了一阵：“言，我给你讲故事吧，你不是最喜听故事吗？”

“你拿着故事书啦？”我问。

“嗯。”清回答。

“小王吧？”

“嗯。”

“那不是我给你买的生日礼吗？”我回忆起来，是她小时候我存了好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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