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被她盯得浑不舒服，就跟她说：“谢凛，要不你面朝墙吧。”

“为什么啊？”谢凛眨眨睛，不明所以：“想要面朝墙，你自己转过去不就可以了。”

方清皱皱眉，刚想说什么，手机就响了。她拿起一看，上面显示着顾攸宁。

“喂。”方清接通手机，就听见了顾攸宁的声音。她问自己是否可以见一面，方清思索了一会回答：“可以。”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顾攸宁问。

“晚上吧。”

“可以。”顾攸宁继续问。“在哪。”

“学校大门。”方清回答，对方应了一句好，方清就把电话挂了。

谢凛心神不宁的问：“你晚上要去？”

“嗯。”方清答。“可能有些事要解决。”

“我跟你一起去。”谢凛说。

“不。”方清回答：“就我一个。”

☆、第三十七章：哭泣的模样

我一路远远的跟着顾攸宁，从她宿舍门开始，一直跟到学校大门。这一路上，我想象过无数次电话那的人的模样，却在真正看见那个人的时候，震惊了。

漆黑的夜里，清笔直的站在学校的铁门边上，她上黑的风衣随着夜风微微浮动着，凌的发仿佛与夜在一起。

“来了？”清看见顾攸宁，角微扬，打招呼。

“嗯。”顾攸宁走到她的边，侧朝着侧那条黑暗无人的小指了指：“走走？”

我就看到清，然后两个人并肩走了。我觉到心脏在腔里怦怦，好像要从嘴里来似的。

失神了好久以后，我才找到思绪追了上去。铺天盖地的黑暗将我包围，我一次并不觉得恐惧。因为我生命里的两盏明灯，此刻就在这无尽的暗里。

“你找我不会就只是走一走吧。”清走了一会，站来看顾攸宁。

我也停了脚步，站在离他们很远的树丛中，就算听力极好的我，在这个位置也只能勉听见细小的对话。

“当然不是。”顾攸宁也跟着站住，好久以后才问：“学校里的人，是你杀的么。”

心中好像被一把利剑穿过，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而说这个笑话的人正是顾攸宁。

“为什么这么问？”视线中的清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沉着一双眸淡淡的问。

“有人看见了。”顾攸宁说：“但不确定，说是像你。”

“谁？”清问。

顾攸宁站在原地，不说一句话，只是很谨慎的盯着清的脸。清被她这神逗笑了，一双睛弯起来，打趣的跟顾攸宁说：“这么张什么？怕我杀人灭啊？”

“你别笑，你告诉我是不是你？”顾攸宁被她的态度惹怒了，一把的扣住清的手腕，让她恢复过来。

“是我啊。”清回答：“你信吗。”

“你认真的说。”顾攸宁皱着眉，压抑的着气，似乎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我都说是了，你想要什么结果？”清看着顾攸宁，于她的浮躁形成烈的对比：“还是你希望我回答不是？可是……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呢？”

我就见清甩开顾攸宁的手，背对着她说：“有本事，就拿证据来抓我吧。”

“你这些事有没有想过言！”看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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