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明白顾攸宁为什么喜你。”苏小染说。

“为什么？”我问。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上回问顾攸宁还是跟她在一起之前的事了。她说等我跟她在一起之后再告诉我，却就再也没有提过。

“因为看见你一直傻事，所以在意。”苏小染说：“因为在意，所以就会放在心上。”

听苏小染这么说，我忽然一个笑容来。我侧着盯着她的脸看，问她：“你是不是也因为这个，喜我啊？”

“神经病！”苏小染拿起枕，砸到我的脸上，赶到对面的床上坐：“我告诉你啊，我可不是同恋，我有喜的男生，他今天还……！”

“还？”我眨眨，就见苏小染停住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变态！”苏小染躺在床上，用被蒙住自己的脸。

“别生气啊……我开玩笑的。”看着苏小染这样，我有慌。本来我跟她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一……如果因为这个玩笑又僵了，岂不是得不偿失：“小染？”

我本以为她不会再理我了，却不料又听她说：“其实……跟你住在一起也有段日了，我没见你去鬼混，最多就跟顾攸宁待在一起。我有时候在想，我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我就看见苏小染从被里来的耳朵尖红了，因而联想到了她通红的脸颊。

“我是不是错怪你了。”她的声音隔着被闷闷的传来。

“嗯。”我：“你是错怪我了。”

“要不要这么直接。”她将被拿开，瞪我。

“小染，我希望你回了解我的时候，是通过你自己的觉，而不是别人的语言。”我就这样跟苏小染聊天，觉得刚才混的心好像平静来了。

“这也不能全怪我……就怪我那混账老爹……她总在外面找小三不回家……总是让我妈哭……”苏小染皱着眉：“所以我一听到小三就很生气，就不想让她好过。你那阵天天白天都在睡……再加上大家都说……”

“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脾气这么好？”苏小染睁大睛，看着我的脸。

“因为还没有碰到我生气的吧。”我想了想，回答。

“你生气的是什么？”

“大概是……见死不救？”我也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我害怕冷漠。害怕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觉。虽然我什么也不到……可是就是不能放着不。”

“我怎么觉你要普度众生呢。”苏小染笑：“你是如来转世的吗？”

“……”觉自己被苏小染调侃了，我默默地闭上嘴看着天板跟她说：“快睡吧你。”

“我看了，就不能对你好。”苏小染闭上睛：“一给你好脸，你就要蹬鼻上脸。”

“你可以继续对我不好。”我回答。

“你真的很欠揍。”苏小染又被我气着了，不再跟我说话了。

欠揍？

我想，或许我真的很欠揍。

我的很多事……的很多事……

牵连了很多无辜的人。

正这么想着，我发现手机震动了。顺手摸过来一看，发现是顾攸宁来的短信：【言，睡了吗？】

【刚刚躺在床上，差睡着了。】我侧过，给她回短信。

【那早睡觉。】顾攸宁的信息很快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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