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从跟我在一起以后，就没有过好过一天，直到最后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没跟你在一起就好了，你会过得很幸福。”

“你不是我，怎么知我没有过好过一天，又怎么知我不幸福。”顾攸宁说着，声音里有隐约的颤抖。

我不敢回看，害怕看到她泪的睛。

我觉周围的空气压的自己不过气，就想一走了之。

“我如果在你边，我每一天都过得很好，很幸福呢！”顾攸宁在我后继续说着，我却已经泪满面，无法再说一个字。

“我说了……我不愿意……”我咬着牙，挤这几个字：“人的一生怎么过不是过……我只是不想再跟你一起过了。你知么，一看到你我就会想到清死去的样……我会想起那天鲜血的味……我再也不想这样了！为什么我还记得……为什么我还记得所有的一切！都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跟昨天才发生的事一样……”

“我保证再也不会了，言。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会理的很好。”顾攸宁说着，向我走来。我觉呼涩困难，额上汗来，就想跑，却被顾攸宁一把从后抱住了。

“你放开！放开！放开我！！”我本能的挣脱着，终于把顾攸宁甩开了。

我回，看见了顾攸宁通红的睛。

她……又哭了。

我知，在我所有的知中，顾攸宁红着的睛是我心里尖锐的疼痛。

“我也不知我为什么不放你走……我也不知自己喜你什么……”顾攸宁红着眶，很认真的看着我。“可我知我想照顾你……知我你……我知这辈我只你……不时光怎么逝，我们终究还会在一起。”

“可我知自己为什么走。”我走近顾攸宁，抬手顾攸宁脸上的泪，对她说：“我相信有一天我可以放清，你也可以放我。”

我这么说着，狠着心转过去。

却听顾攸宁在我后轻声说：“言……你知我最怕什么么……”

她停了一会，像是在压制着什么绪。而后，我终于听她说：“我最怕你毫无留恋就离开的背影……这让我束手无策……每一次……”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语，也没有停步伐。

就这样消失在那天的夜里。

也是在那天，我同意了跟孙博往。他对我很好，跟天所有的男朋友一样无微不至。我却越来越安静，甚至连笑也觉得奢侈。一年后，孙博跟我求婚了。他了个很大的排场，天的广场上拿着麦克风单膝跪。我看着他温柔的睛，觉得遥远又陌生，亲近而熟悉。

“言，我你，你愿意嫁给我吗。”他笑着问。

“愿意。”我，答应了他的求婚。

见父母，见朋友，婚纱照，筹备婚礼的过程走的很快。双方的父母也很满意，我画着新娘妆穿着婚纱坐在房间里，怔怔的看着镜里的自己发呆。

有时候我想，还是噩梦的好，如果现实比梦境还要可怕。

我就不要醒来，该多好。

可是……这都多久了呢。

我再也没有过任何梦境。

“我结婚了。”在迎亲队伍撞门的时候，我拿起手机，给斩梦者发了一个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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