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

言海闭上睛，似乎是累极了。

战听奇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见他如此只好又将话咽了回去，只：“那师兄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走到门，战听奇还是回看了言海一，心复杂。

原以为言海知顾唯死会开怀，没想到他却是这样……

战听奇转回，没再多停留地离开了衡云山。

言海睁开，视线落在了角落里的那盏明灯，透过烛火，仿佛一就能看回多年前最开始的时候。

他们师不师徒不徒了这些年，如今，他已然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心了。

第40章 族之行【壹】

穹首山。

盛茂京负手而立，衣袂带角被来往微风得稍稍扬起。

“事已经办妥了吗？”

萧乾华站在他后不远，拱手：“回掌门，事已经落石，顾师兄……顾唯已经伏诛了。”

盛茂京转过看向萧乾华，“伏诛？”

萧乾华不卑不亢，“正是。”

盛茂京反问：“难不是落崖了吗？”

萧乾华本也就没打算要瞒他，只是没想到盛茂京竟然已经知晓此事了。

昨日，萧乾华和楼弋滕、陆璟尔几人联手重创了顾唯之后，萧乾华便一路将顾唯至尚青陈落崖之。

顾唯上那件白衣已经被染成了血衣，褴褛不堪，脸上却还是笑着，手里也仍是握着一把豁了的匕首，那是言海在他腹上的。

“萧师弟，你把我的匕首坏了。”

萧乾华将剑指向他，“我师父究竟在哪？”

顾唯刚想要抚上匕首，却看见自己指上都是血污，便在上了，这才摸上匕首的刃，似是心疼：“师弟，你看你，都把师父送我的匕首坏了。”

萧乾华上前，剑尖抵在顾唯前，冷声：“我师父在哪？！”

顾唯丝毫不在意前那把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命的剑，只握着匕首，看着他，：“这还是师父一回送我东西呢！”

萧乾华收回剑，脸沉，“我最后问你一遍，我师父人在哪里？！”

顾唯还是像未听到听到萧乾华的问话一般，：“我一定要把它收好才行，这是师父第一次……”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便被萧乾华一掌打了去，直直落了去。

萧乾华收回手，神漠然地走了回去。

陆璟尔见他孤回来，不由得问：“师弟，顾师弟……顾唯呢？”

“死了。”

“死了？那他的……”

“不慎坠了断崖，陆师兄，可要去找吗？”

陆璟尔摇了摇，“不必了……好歹同门一场，衡云崖底……也算是好归宿。”

“是。”

萧乾华回神思，：“伏诛之后，尸首坠了断崖，陆师兄说不必找。”

盛茂京倒也没想究，只：“既然查明了当年那两个外门弟非是言师弟所为，还是需得澄清才是。”

“是，”萧乾华应声，又是：“掌门，言师伯说要闭山，此事……”

“此事你战师伯昨日也来说过了，言师弟灵力被束数年，短时间也是修养不回来，闭山，便闭山罢，清源山的药时送去就是。”

“是。”

该代的都代清楚了，萧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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