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就不怕，我不信的，但是待会儿我还是会磕，让菩萨保佑你。”

“你不信也别说来呀！”我瞄瞄周围，好像菩萨真能听到一样。

“小桔……”他想说什么，还是没有说，脆笑起来，“行，不说了，咱们去烧香吧，你待会儿小心，别烧着自己发和衣服，庙里人多，你也当心别被别人的香着。”

我知他是真担心我，有些香客烧着一大把香，都旺起了明火，举在手里跟火炬似的，真恐怖。

我说：“我会小心，你不是在我边上么，也帮我看着。”

“好。”他抿着笑起来，跟着我一起迈过门槛，向大雄宝殿走去。

我在大雄宝殿外的明灯了六支香，自己三支，叶思远三支，然后我跪在殿门外的蒲团上，恭恭敬敬地举香过，朝着那不知在何方的神明鞠躬许愿。

然后，我把香/了香炉里，又跪给菩萨磕了三个。

我在心里默念：大慈大悲的菩萨，陈桔向您请愿，我的愿望并不多，希望边人都健康，不受苦难困扰。还有……请您保佑叶思远，他已受过磨难，终将受此牵绊，请您佑他后半生自信，幸福满，无论要我陈桔什么，我都愿意。

我站起来，扭看叶思远，说：“你要拜么？”

他，随即就跪在了蒲团上，缓缓地磕去，他的空衣袖仍旧在衣服袋里，使得他磕的姿势看起来很奇怪，边上有香客在好奇地打量他，也许在想这个小伙怎么这么没诚意，连给菩萨磕都不愿意伸手来。只有我知，他已经注真心。

叶思远的额磕到蒲团前的木架上，发清脆的声响。他一连磕了三个，然后直起闭上睛，嘴里念了一会儿，才站起来。

“你向菩萨许什么愿了？”我问他。

“不告诉你，不然就不灵了。”

“小气！”

“以后愿望实现了，我和你来还愿，到时候告诉你。”他眨着睛冲我笑。

我说：“好！”心里不禁想到自己许的愿，若要还愿，那得等到我和他都七老八十了吧。

烧完香拜完佛，我和叶思远来到了人攒动的斋堂，凑着闹排队打腊八粥。

庙里的僧人们用不锈钢的大桶，把气腾腾的腊八粥源源不断地运到斋堂，等待舀粥的队伍排得老老，有些上了年纪的大妈手里甚至拿着保温瓶和不锈钢锅。

我依偎在叶思远边，和他一边聊着天，一边慢慢地往前移动。

一直排了半个小时，我们才能清楚地看到那个桶。

叶思远扭看了桌椅密布的斋堂和拥挤的人群，他低声对我说：“小桔，你就打一碗自己吃吧，我不吃了。”

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在这样的场合，叫他用脚吃方西，他会不自在的。而且我们走了不少路，他也没洗过脚，我知他已经打定主意不自己喝粥了。

我说：“我打一碗满一的，咱俩一起吃吧。”

他很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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