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染给她可不好。”

“恩。”我看着他站起来，腰推着车往房间外走去，空空的衣袖在边晃悠着，我叹了气，给婉心打了电话。

婉心买来了菜，帮我们了午饭，量得足，连晚餐的份也一并去了。

我喝了粥，又吃了一碗羹，一些煮青菜，才觉胃里踏实了一些。

婉心没有房间，她离开后，叶思远走了来，我笑着问他：“吃过了？”

“恩。”他，坐到床沿边看着我，一直不说话。

“吗呀！”我捞起被蒙到了上，“人家已经变成丑八怪了，你还要这样盯着我看。”

“快把被拿来，小心闷坏。”他有些急。

我把被拉了一儿，两只睛看他，小声说：“叶思远，要是我真的毁容了，你真的不会不要我么？”

“什么毁容，别胡说。”

我拉被，指着自己像赤豆冰似的手臂对他说：“万一这些痘痘都留了疤，全都是，那我不是完了。”

他笑着摇：“你怎么尽想着这个呀，小桔，不会有事的，医生说结了痂掉了以后就和原来一样了。”

“我担心嘛……”

“别担心了，来，到我边来。”他挪坐到我边，让我能靠在他上，我听到他说，“就算留了疤，我也不会不要你的，你是我的小桔，永远都是。”

我笑了，伸手地搂住了他的腰，闭着睛把埋了他的膛里。

他又说：“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养病，很快就好了。发痘只是小病，一、两个星期就能痊愈的，到个星期，你就能恢复如初了，又是那个漂漂亮亮的小桔了。”

恢复如初？

我隔着他的袖抚上了他的手臂残肢，叶思远微微地颤抖了，问：“怎么了？”

“……没事。”

其实我是想问，思远，你受伤以后，得知缺失的再也不可能恢复如初，那时候，你是什么心？

当然，我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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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周三、周四，叶思远都没有去上课，每天上午，他就在家里陪我，帮我白粥当早餐，为我、抹药膏，监督我吃药、测温，洗掉我脏的衣服、床单、被，再洗掉前一天积来的碗筷；中午时，婉心会来家里帮我们中餐和晚餐；午，叶思远就陪我去社区诊所打滴，滴很多，每次都需要挂3个小时，他就一直坐在我边，帮我拉拉毯，陪我说话，或是在我睡着以后，帮我看着滴的度。

唯一的小别扭发生在我去上厕所的时候，几大袋盐挂肚，我免不了急，可只能自己把输袋举过走去卫生间。每当这时，叶思远就会跟在我边，目送我走女厕所，等我举着输袋来时，就会看到他笔直地站在门等着我，看到我，他脸上会挂起一抹笑，只是这笑容里，总有一无可奈何的滋味。

晚上，叶思远会陪我看电视，我觉得累了，打算睡觉，他又会打来帮我抹药。几天没有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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