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愣了一，居然了：“没错，程先生就是个很合适的人，他是个好男人。”

“你又不认识他，你怎么知？”

“我能觉到，他很喜你。”

“那你能不能觉到，我不喜他？”

“……”

“还有，你说你不能拴住我一辈，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呢？你大可不必在国开分公司啊！”

“我现在觉得，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小桔，我的确不应该回来的。很抱歉，打扰到你的生活了。”

我冷笑一声，问：“叶思远，你这都是前后矛盾啊！还有，你永远都不可能四肢健全，那你是不是不打算结婚了？”

我知自己的问题很残忍，叶思远迟疑了一，嘴角挂起一抹苦涩的笑：“人并不是一定要结婚的，如果一个男人给不了他的另一半幸福，只会带给她无穷的痛苦，这份婚姻又有什么意义？”

“可是，叶思远，在你这些决定前，有没有问过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我知你想要什么，可是小桔，你还年轻，思想还不成熟，你并不知你想要的那些方西其实是不切实际的。”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

叶思远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垂了睛，悠悠地说：“在意大利时，有一天上课，我的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对我说了一些话，小桔，你知他说了什么吗？”

“什么？”他突然转移了话题，我觉得奇怪。

“那是在你坠楼后，第二年的三月。那天我们在上课，我的老师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知名时装设计师，在业界名声显赫，教了许多的学生，那些学生在许多国家的时装界都占据了一席之地，有些已经成为了大师。”

“然后呢？”

“这位老师，他看过我的作书，突然就很生气。他对我说：‘叶，你的思想已经被禁锢了，是不是因为你残疾的原因，失去了双臂，你的灵魂已经无法飞翔，瞧瞧你设计的方西，一灵都没有，中规中矩，毫无亮。你以后不要对人说你是我的学生，因为你这辈都不可能成为优秀的时装设计师，充其量只能一个裁，你这样的本就不适合设计，因为你很压抑，很颓废，你无法将你真实的思想现在设计中，更加无法使人到共鸣，我劝你趁早转行，在这个行业里，你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我惊呆了，听到叶思远用异常平静的语调说这番话，我无法想象当初他当着来自世界各地学生的面，听到这一切时是什么心。我为他气，为他急，明明我的前只有他，我却好像面对着那个有失偏颇的老师，想要拍案而起。

我的声音抖得厉害：“他怎么能那么说？他凭什么那么说！！”

“凭他是权威。”叶思远竟然笑了起来，“最可悲的是，虽然当时我气得要命，想要和他理论，但事后仔细地想想，他说的并不是没有理，甚至，我渐渐觉得，他说得很对。我是个残疾人，残疾以后，我的格已经发生了转变，我自己也知，其实我的格并不适合设计这一行，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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