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岁的小孩，也能发现他的异样。

终于，有个胆大的孩说：“叶以，你爸爸怎么没有手的！”

叶思远有些张地望着叶以，他怕儿会脸红，会哭，会不知所措，可是叶以只是不服气地瞪大了睛，他地攥着叶思远的袖，大声说：“我爸爸一直都没有手的，可是我爸爸很很！”

后来，叶以放学回家，他兴地对叶思远说：“爸爸！小狐狸说你很帅！”

叶思远和陈桔都笑了，陈桔看着小东西手脚并用地爬到叶思远上，问：“真的？小狐狸不是说你很帅么？那她有没有说，是你帅还是爸爸帅？”

叶以被问楞了，他转了转珠，说：“那还是我比较帅。”

“哦，那……是你帅还是妈妈漂亮？”陈桔逗他。

“妈妈漂亮！”叶以踩着叶思远的往陈桔那儿爬，“妈妈最最漂亮了！”

“是吗？”陈桔夸张地张大了嘴，把叶以抱在怀里，“妈妈比你漂亮，你又比爸爸帅，那爸爸就是我们家最难看的人了，是不是呀？”

叶以被一句“最难看”吓到了，立刻转看叶思远，叶思远也很合地苦着一张脸看着他。

叶以纠结坏了，讷讷地说：“爸爸还是很帅的，就是……比我不帅一。”

一句话，把叶思远和陈桔逗得都大笑了起来。

这都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冲了，叶思远和叶以面对面坐在浴缸里，他抬脚帮儿抹着洗发和沐浴，小孩都不喜洗澡，睛里了，就开始哇哇大叫。

叶思远被吵得不行，他后仰，背脊靠着浴缸，小心地帮儿搓着：“别动，爸爸不好。”

等到帮叶以抹完，叶思远开始给自己抹沐浴、洗发，他的脚一直够到，俯着搓着自己的发。

叶以目瞪呆地看着爸爸难度的动作，自己也试着伸脚够自己的脑袋，叶思远用脚抹了一把脸，抬起睁开睛看到儿的动作，一愣，然后就笑了起来。

“吗呢？铃铛。”

“爸爸你看！我也能碰到！”叶以有些得意，原来并不难嘛。

叶思远摇笑，小孩的骨，又小，柔韧自然是不错的。

叶以顾自玩了一会，就向叶思远坐过去了一些，他突然伸小手摸上叶思远肩膀的残肢，还轻轻地了一。

叶思远心里一惊：“铃铛！”

叶以立刻缩回了手，他红着脸，小声说：“爸爸，你的手，还会疼吗？”

叶思远愣了几秒钟，才低声回答：“早就不疼了。”

“妈妈说，爸爸以前也是有手的。”

“是啊，爸爸以前和铃铛一样，也是有手的。”

“后来为什么没有了？”

“爸爸调，闯了祸，电了，两只手就烧焦了。”

“啊！”叶以吓坏了，睛瞪得老大。

“所以铃铛要懂得保护自己，家里的座不要去碰，到了外面，看到不认识的东西要记得问爸爸妈妈，不可以随便去摸，知吗？”

叶以似懂非懂地。

叶思远不知自己这样的回答是否妥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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