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站在楼梯不知看了她多久了。

她飞快地皱了眉，收拾好桌才走过去，“天都要黑了，走吧。”她恳切地说，难他要赶夜路开两个小时车回去吗？

“你吃饭了吗？”他不理会她的逐客令，径自问。

叶染一愣，“吃……吃了。”她决定撒谎。

他哼笑一声，“吃了？那一会儿也再陪我吃一儿。”他讥诮的笑容充分说明他已经识破她的谎言。

“柯以勋。”她忍无可忍，他到底想吗？估计是这两天闲的发慌，就来找她解解闷。

过几天又不兴了，就对她横眉立目或者置之不理。

这样的他，这样的生活，她早就受够了。

“你闹够了没有？”她怕人听见压低了声音，原本气势万钧的话，也显得没什么杀伤力。

“我闹什么了？”他淡笑，“你现在还是我老婆。”他倒是不怕人听见，毫不放小声音。

她鼻一酸，脸发白，现在他倒想起来她是他老婆了？现在倒一个劲儿在她前晃了？当初她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儿？就多余理会他！她觉得他这次来就是耍她玩的！一直……他就在耍她玩。

她转就走，招呼客人清理桌，再不多看他一。

椅都被坐满，柯以勋漫不经心地走过去坐在唯一的空座位上——门赵阿姨开票收钱的柜桌后面。

一个中生模样的男孩，吃完到柜台款，看也没看地把一张5元的扔在桌上说：“找我5角。”

过了几秒没动静，他不耐烦地集中了视线去看柜台后面的人，那人也正冷冷地瞪他，那凌厉凶恶的光让中生顿时一冷汗败阵来，“不……不用找了。”

叶染刚为一位老太太端上馄饨，一没照顾到就闹了这么一，她赶走过来准备叫住那学生。

“站住！”柯以勋倒是先开了，低喝一声叫住状似要落荒而逃的男孩。

叶染发急，生怕柯以勋发作生事，得罪客人。

还没等她拦在男孩前，柯以勋却准确地拉开放钱的屉，拿一个5角币拍在桌面上，“找你！”

学生目瞪呆，叶染把钱拿起来放到他手里，把他打发走，暗暗松了气。

看他臭着脸坐在柜台后面的样真是哭笑不得，他吗赖着不走啊？有人一迭连声地要餐巾纸，她也顾不上理他，走过去拿纸。

忙的间隙，她偷看他，他坐在那儿盯着墙上的菜价单发呆。

过一会儿有客人来，到柜台菜开票，他竟然能飞快地算价钱，熟练无比地收钱找钱，原来他已经把菜单菜价都背来了，好在样数也不是很多。

看着忙活的柯大少爷，她的心复杂。

偶尔他过这样的生活觉得很有趣，显得兴致，但他毕竟不是应该这么生活的人。

正如他和她，始终不是一个路上的人，即使没有辰辰，他们的婚姻也不能天地久。

很多客人门看见柜台后面是这么一位，都很迟疑，甚至有掉就走的。

柯以勋便会主动问：“要什么？”一般客人都会合地回答他，可是前这一对，他无比耐心地问了三遍还是瞠目结地戳在门直瞪瞪地看着他不说话。

直到叶染面带心虚地走过来叫他们表哥，虹虹，他们才有了反应，非常整齐地转动目光焦对准叶染，连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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