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司礼监秉笔太监，命其拟旨。

刘健等人缔固不好动手，正德决定拿今天的两个经筵讲官开刀，将他们“一脚踢到楼上”──两位讲官都给他升迁，一个升到宁夏通判，另一个则升到贵州督学副史。对读书人来说到边远苦寒之地官和充军没两样。

真想看看刘健知自己两位门生升官後的表。

看著秉笔太监离去的影，正德脸上漾小淘气包的坏笑。

刘健学问粹，局严整，正己率，绝对是个称职的阁首辅兼吏尚书，正德对他并非没有欣赏，只是受不了他倚老卖老讪君卖直。

给颜他看，打击一老顽固的嚣张气焰，告诉他，她不是弱无能的宪宗，也不是好脾气的孝宗，她是正德，绝不会给他当木偶摆，这样就够了。除非他有一步举动，她不会真正向他手，有能力的忠臣是她的棋盘上不可缺少的棋。

恶作剧带来的快意在夜晚来临时很快消逝，虽然病愈後重新振作起来，但枕边没有了那个人，睡眠对她来说是十分艰难的事。待要不思量，若不思量都是谎。辗转反侧，终是无法眠，最後只得抱著枕趴著睡。

“皇上，”第二天，刘谨试探著问神落寞的正德，“要不要派人去卧月山庄？”丹妃一定是回卧月山庄了。

丹若不想回来，四圣卫也“请”不动她，派人去有什麽用？况且丹也不一定就在卧月山庄，秦家的生意遍布两京十三省，这会儿指不定在哪间店铺查帐呢。

江山轻松坐，天一盘棋。

但是对这个女人，她却一办法也没有。

正德苦笑，“你总是对朕的心事明察秋毫。”可是你的法行不通。

刘谨听正德的话外音，立即放弃了第一方案，“皇上总该些什麽才好。”

刘谨的年龄与正德的祖父宪宗皇帝不相上，并且在宪宗时便已到锺鼓司掌印太监的位置，只因不得孝宗皇帝喜一度被打发去为宪宗守陵，後来经过几位老太监的说才被调回大服侍东，如果在正德朝再混不名堂，他这一生便再无之日了。

他知秦五丹一直是正德最重的心事，这些日为了替正德解忧、同时也是为自己争取机会，他真可谓是绞尽脑了。

“喔？”正德凤目灼灼闪耀，“你觉得朕该些什麽？”

“这……皇上要先恕才无罪才才敢说。”

“朕恕你无罪，快说。”

“自古以来中一有风草动天便传的沸沸扬扬，才以为皇上应该在中大张旗鼓一件史无前例的事，保证一日千里，很快就能传遍天，丹妃想要听不到都不可能。”

这样一来，丹就算不来见朕，也因每日听到朕的大名，无法忘记朕。这个主意朕怎麽没有想到？

“此计甚好，只是……什麽才会比较轰动？”

“在大建一座青楼。”

“？！！！”

“民间男若对包办婚姻不满，常留宿青楼彻夜不归，皇上在大建一座青楼，充以女及教坊司女乐，一来晚上若是难以眠可去听曲散心；二来可向皇太後和百官宣示对夏皇後不满；三来，也是最重要的，可以在最快的时间传遍天，引起丹妃‘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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