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又不是没看过……”

“看是看过了，”正德角弯了弯，“可是越看越好看呢……”

五丹听了，际的笑意一圈圈漾开去，一朵幸福的微笑在脸上绽放开来。

这一次的回应是无声的。

像被传染了一样，正德的脸上也绽放了同样的笑容，在怀中人的明莹笑靥上亲了一，以脸温脸，柔声：“注意到没，人家现在已经比你半了，可以把你整个人都包在怀里。”

甜的时候说话是没有逻辑的，想到哪里说到哪里。

五丹笑，“照儿大啦。”

“那麽以後叫我‘照哥哥’吧。”

“照哥哥？”本来已经於半睡状态的五丹被逗的清醒了大半，“个可以赶过我，年龄你是永远赶不上啦，”说著拧了拧正德的鼻，“所以还是乖乖地给我妹妹吧。”说完好像用尽了全力气和神似沈沈睡去。

就算那样也应该是“弟弟”而不是“妹妹”吧？

正德嘟了嘴。

所以你从来没把我当过太和皇帝，在你里我一开始是，现在是，将来也永远都是──小公主吧？

心里明明悻悻然，脸上却依然是甜地微笑。

只是孩一样在赌气而已，事实上完全是不介意的吧？

五丹原先的打算，是要在第二天一早赶回天津卫的，但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正德八爪鱼一样抱著，本脱不开，只得待正德醒来。

“醒来啦，照儿。”

已经日上三竿，正德却还在酣睡，五丹哭笑不得地拍著正德脸唤她。

“嗯……”正德眉动了动，缓缓睁开凤目，看了看窗外挂的日，抱了五丹，重又闭上睛，嘴里嘀嘀咕咕地：“别太，我们继续睡。”

“皇上不用练兵了吗？”五丹逗正德，“蒙古小王兵临城了喔。”

正德“嗤”的笑起来，但依然舍不得睁开睛，“十年磨一剑，朕现在不急。目最重要的是养好……”

面的一句是，“好生一个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宝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来的了。

将生育的事放在决战之前，这个计画是在昨晚临睡之前反复斟酌之後决定的。

战场之上随时可能负伤，而一旦受了重伤，将需要调养很时间不说，甚至丧失生育能力都有可能，所以将生育放在决战之後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心的。

而且孩早些生来也可缓和与秦家辈的关系，从而减轻五丹的压力。

所以现在生育第一。

“那麽奏折总要批阅的吧？”

不可以这样赖床喔。

“哎……”

正德听五丹提起奏折，叹了气，无奈地坐起来──御案上摆著一堆小山一样的奏折正在等她“过目”呢。

皇帝实在是累死人……

从这来说，袖手天未尝不是一解脱……

“您回来了？”

听到里间起床的动静，领著一队女来服侍正德洗漱的徐尚看到五丹，欣不已。

五丹见问笑著。

先前她一直以为徐尚只是一个平常女，现仔细看了她的服饰、观察了她的举止言行後才知她是地位颇的女官。

“不要再离开皇上了……皇上这些年过的很辛苦……”

服侍二人洗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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