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王秘书的指，亲自动手，一个步骤一个步骤来。

香醇的香味四溢，一杯腾腾的黑咖啡，成功炮制。

“老板，以后蓝小来找你，需不需要预约？”王秘书恭恭敬敬的问，角已经在发笑。

老板的朋友很多，来来往往，每次他连饮料都懒得招呼对方，更别提亲自动手煮咖啡。

而且，她注意到老板此时手上的咖啡杯，是他自己平时的专用杯，不是给无数位客人饮用过的杯。

“不用。”

果然。

这个试探的答案一，王秘书可以想象，两层的未婚女员工们会彻底心碎。

幸好，她结婚了！

等王秘书推办公室以后，递给她咖啡，他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

最近他很忙，圣诞节到现在都没有时间找她，但是，不可否认，这“忙”也带着刻意，他想给她足够的时间去疗伤。

“找我有事？”她主动找他，他很意外，笑的眸带着抑制、可以隐藏的度。

她顿了一，一直坐立不安，不知该如何开。

但是，她不得，开场白，“我父亲事了……”

他一愣。

太忙的他，并没有收到这个尚未公开的消息。

静静细听她详细说完父亲的况，眉越蹙越。

这一次，他确定，自己帮不上忙。

只是，她却艰难，吞吞吐吐的开，“听说……明海是你的父亲，你，可以帮帮我吗？”

一双湛眸因为这句话，骤然有降温。

他想不到，她主动找他，目的居然是这样。

既然她都听到消息，那个人是他父亲，那她怎么会不知他和父亲的关系很恶劣？

“你听说了什么？”他的语气平淡，却已经开始带上客气的面。

“那个……工程，听说是你……”听母亲说，他一个电话就能摆平父亲疼不已的麻烦事。

“是我。”他捧起茶杯，喝着伯爵茶，态度相当冷淡，“但是，这和你想见我父亲是两码事。”

她不是白痴，当然能个收到他骤然冷淡的绪变化。

她没求过人，被他这样冷淡一呛，更不知该怎么继续开。

乌鲁木齐的训练场上教她开枪，教她垂降的那位朋友已经不复存在，冰川一号那一夜一别，一年后的他沉、复杂、难懂到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但是，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以贤。

只是，她被圣诞夜那晚，那个温柔、宽容的“圣诞老人”迷惑了而已。

前的男人炼、悍、疏离，和记忆里的俨然就判若两人。

她终于意识到，他们永远无法成为单纯的朋友。

想要得到他的帮助，只有一个办法。

“你……要什么？”即使假装镇定、沉稳，她的声线还是有发抖。

王秘书临去前那一暧昧的神，她懂。

虎也曾说过，没有以贤得不到的女人。

她不明白，自己材不好，相貌也不够甜，格更加无趣，就连刚才自信、从容，仪态能媲模特儿的王秘书也比她优秀太多，为什么以贤会对她兴趣？

是不是，自己的特别，就是不曾被他得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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