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跟公仔讲话一样，「她为什麽不能变？」

「因为…」

对呀，为什麽她不能变？

可是李辰就不应该变啊！不知为什麽米弈甯就是对李辰有莫名其妙的笃定，总觉得她这人…

...这人就是应该忠心耿耿的始终如一。

「小米，你又在跟谁竞争了？」大同问著，那吻好像见过这状况不一次那般。

「什麽啦！」虽然被看透了有心虚，但米弈甯维持著说笑的语气质问。

「呵，」江江又再次对著公仔讲话，米弈甯真希望小颐也在宿舍，至少有谁支持她一，「先是大同的维纳斯、再来是郑颐的细素描、然後是…」

对啦、对啦！不用细数那些跟人竞争过的事。

「…这次是谁？成了你不服输的受害者？」

妈的，叶江云那小婊…

「你们店。」大同用力拍了一桌，宣布结案。

「什麽鬼！大同，你这鬼话连篇也太过了！」米弈甯惊叫著了起来，几乎要去桌前掐大同的脖。李辰是她的竞争者？也太…太不够格了。

江江的公仔雕完成了，推过桌前的杂土，拉过草稿检查一个公仔的结构，似乎这对话很像电视机忘了关的杂音。

「你不服气。」大同说，那语气很直接，也只有大同可以白目地、这麽直接把人心里隐藏起的话语说，「因为你发现你比你店还在乎。」

不说，还真没有发现这愤慨原来有源有。

米弈甯已经懒得去细数自己挫败的次数，输给李辰让她觉最不服气，好像在赌桌上失去最大的筹码，其他也都懒得提了。输了很多，跟全盘皆输没有分别，至少对比较的米弈甯而言是如此的。

李辰可以比她还淡然？这剧她不接受！难真的像叶江云说的，这个歉是要拯救她自己？

「庸人自扰的人类。」江江结论，检查完草稿後似乎打算休息的起。

庸人自扰？

米弈甯在那一刻大笑了起来，对江江摇，笑她的无知。庸人自扰这形容词是不会现在米弈甯的生命里的。对一个思绪能简化就极简、对於旁人评判置若蚊虫细鸣的人而言，米弈甯赶场的人生，可没有一件事够格停留到让她反覆思索的。

「你才是怪里怪气的非人类。」在大同同意江江真的是寝室里的异类後，米弈甯这句话为整个晚上那几乎没有的讨论划句。

结论在哪都找不到。米弈甯要在一次为自己的不悦统整时，还真搞不清楚方向。

好样的李辰。

米弈甯在书桌前坐，拿起风机帮雕土加的时候，在心里怒骂。

那张脸。

如果可以看那张漠然的脸上有什麽就好。

她已经想不起从前李辰有过哪些神，如果面无表的类有上百，李辰或许是表相当丰富的…

…面无表又好像温和无害的模样本很有问题，还可以诚恳不带刺的问「怎麽突然来了？」好像故友返乡一般。

超…有…问题。

好像那夜爆炸的怒火比烟还稍纵即逝。

到底是「救自己」还是「输不起」？米弈甯懒得找理由多解释。

不过她再一次定决心时，已经想好再一次於BitterSweet场时的目的。

她要李辰有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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