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联晚会上，王菲绑着把把穿着一白裙在唱着“来吧，来吧，相约一九九八……”这和煦的风也拂到了正值青年华的田的脸上，她是盯着电视几分钟也没转开视线。

大年初一的早上，田呼着对韩林说：“我昨晚看到仙女啦！”

韩林清楚了是怎么回事后，笑：“我也看到仙女了。”

田哼着昨晚模糊记的不成调的几句歌词，没有说的是：韩林，我们也相约一九九八。

那一年田甜经过初试和复试，拿到了央的专业课合格证书，接来她也和田一起投到了文化课的复习中。

五一假时，韩林回来了。他先从北京去了洛一个同学家，两天后又从洛回来的。他回来的那一天，田和几个同学在外面逛街，逛到火车站附近时，田看了时间，留意到韩林乘坐的那班火车快到了，便和同学告别，一个人跑到火车站的站去等韩林。

韩林是捧着一大把牡丹走来的，那一团红比外面的烈日还要耀，照红了田的脸颊。在去洛之前，韩林曾经在电话中向田描述过那里的牡丹，田就闹着说韩林在诱惑她，明明知她不能去，还说这么多。

接过牡丹以后，田抱着只顾着笑。

韩林说：“这是我趁着晚上没人时给你偷的。”

田偏着透过牡丹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傻傻的回：“真的？”

“骗你的。”

田还是傻笑，又低看怀里的牡丹，满目红艳，香气熏人。她不由得想起了戏中的那个女，她在低低的：“香，不到园林，怎知如许？”

在牡丹的缠绵的香气中，田呼了一气，这一刻她也开始心漾，人比。

那一天晚上田躺在床上呼里还有一阵阵的牡丹香气，闭上睛，前就是牡丹，一团团的牡丹，牡丹的海洋。第二天早上，田看着书桌上那依然红艳的朵，一句话蓦然间袭上心——我要去寻找那一座牡丹亭，那一株垂柳，那手持垂柳的少年。

田和田甜的生日在五月，韩林回来之后就把礼送给了她们，人名文学版社1963年版的，一人一本。其实田和田甜在好几年前就从符木木那里得到了一本，但是放假之前田把书带去学校借给一个同学看，同学看完又借给另外的同学，一本书这样转了几次手后她已经找不到了。田虽然对那个同学说，不要，丢了算了，但是还是觉得有可惜，陪伴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书就这么没了，后来她还在电话中闷闷不乐的对韩林提过这件事。

在韩林要回北京的前一天，田吃完晚饭后跑去他的房间，半晌她只是坐着也不说话。 韩林停止了玩电脑游戏，把椅转过来看着她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田摇了摇，说：“韩林，那几株牡丹都枯了。”

“总是要枯的。”

“那么漂亮的……”

韩林笑：“我以后带你去洛看。”

田顿了一顿，有不自然的问：“韩林，你说……你说我填哪里的学校呢？”

“原来是在烦恼这件事。”韩林笑了笑，“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田又沉默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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