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特定的人。就像他愿意为小七牺牲，但景安从不觉得那是无私，因为在他中，小七就是自己的私心所在。

盲婆婆了：“第一天的时候，没有人照，他们都觉得凤君是个疯，大家都在想办法求救报警，只不过这一切都了无用功。第二天早上凤君照他所说的规定杀了一个人，或者说每一个监牢都杀死了一个人。”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依然有的监牢一个人都没杀，但是到了第五天早上……”

“第四天所有监牢都死了人？”盲婆婆了，“但这并不是最变态的地方。”

她不愿意回忆，但又必须回忆。

“其实前面的四天并不像是看起来的那么简单。”盲婆婆咬牙，“因为凤君没有给他们留照明，所以杀人行为必须在晚上行。除了第一天确实没有监牢死人外，后面的几天凤君复活了被杀死的人，杀死了那些本来没有死的人。”

“为什么？”骆鲤憋不住了，他只觉得全寒立了起来。

“他的目的是让他们彼此都不信任吧。”景安闭上了睛，他能想象到那些本来计划好杀掉最弱的那一个人后，第二天起床却发现那人还好好的活着，自己彼此之间不再信任。而那些说好不杀人的监牢，第二天起来却发现昨晚死人了，自然为求自保不再相信其他人。

“本来凤君捉来的这些人便心存念，都不是什么善类。”

景安接着盲婆婆的话说去：“一旦弱，更会激发他们潜伏的兽。”

盲婆婆声音也跟着沉了去：“虽然我没有跟后续的事宜，但是再辅之以噬心蛊将心提炼而，虽然这样的心没有神智，但……”

景安明白盲婆婆未说完的话——但凤君的心大军也炼成在即了。

第六章 排兵

【调星君, 遣鬼将】

“星君。”张二的大哥再次开，“需不需要请调天兵？”

景安看了他好一会儿：“你是文昌家最大的小孩儿, 张修文。”

“星君好记。”张修文笑眯眯地拱了拱手，“星君觉得我的建议如何？”

“你当天帝会兵对付凤君？”景安挑了挑眉。

“那调四殿的兵力呢？”

景安摇了摇：“他们还有别的事要, 对付凤君的人我已经想好了？”

“莫不是妖族？”

景安不语，摊开手掌，掌心上现了一黑一白的两团灵魂球。

“这是……”

骆鲤凑过来, 关切地：“是白爷爷和黑爷爷吗？”

景安差笑声, 而他掌心的灵魂球飞快地转动起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骆沉逸哭笑不得地捂住了骆鲤那张闯祸的嘴：“叫大人。”

“叫爷爷比较有礼貌。”骆鲤摇抗议着，“之前在墓里我叫他‘小白哥’的时候, 白爷爷说他至少比我大个几千岁。”

所以，在骆鲤的思维里, 大几千岁的当然要被尊称为爷爷。

景安默默地记来, 要把他和小七的年龄瞒好才是。

两位“爷爷”就这样在众人的视线中从团拉成了条, 逐渐显现人形的廓。

一黑一白并肩而立，等他们完全显现人形后对着景安齐齐拱手致谢：“多谢星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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