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一直担心哪天牙齿和手指被染黄不好看。照例纠结了一会儿，才从桌上烟盒一，坐在床边吞云吐雾一番。

又是新的一天。

白锦曦独居在老城区，楼全是气腾腾的早铺。她买了碗粉，站在街边就开吃。邻居老老太太路过，全都笑呵呵地打招呼，还有人给她两个包。

这时手机响了，周小篆充满怨气的声音传来：“老大！你到哪儿了？可别又忘了今天的任务！”

白锦曦一个激灵，语气却很淡定：“没忘啊，你到哪儿了?”

“我已经到官湖二小门了。”

白锦曦伸手拦了辆租:“我上到。”

坐在车上，她还是没想起，今天到底是个什么任务。

自从四年前，她从警校毕业后了一次事故，记忆力就了小问题。经常丢三落四，有时候还会忘掉所里天布置好的任务。

好在她忘的基本是些小事。重要案件，她却像是有一本能，将任何细节都铭记于心。加之有周小篆从旁提醒协助，迄今为止，还没耽误过正事。

到了小学门，看到警服笔，发还明显打了啫喱、梳了大翻的周小篆，白锦曦终于想起今天是来什么的了。

——

学校小礼堂。

“祖国的朵们”显然对来治安培训的两位警察很兴趣，围着叽叽喳喳问个不停。几位老师则微笑站在外围，气氛烈而活泼。

一个小男孩问周小篆：“警察叔叔，你开枪杀死过坏人吗?”

这问题略暴力，所有孩都好奇地等待着。

周小篆先摸了一他的，纠正：“叫哥哥。”

“哥哥……”

周小篆这才抬环顾一周，特别有气势地答:“当然，我抓到过很多坏人。”

掌声响起，周小篆收获无数孩崇拜的目光，沾沾自喜。一旁的白锦曦讥诮地勾了勾嘴角，那意思是:真会避重就轻啊，你本就没在实战里开过枪吧。

周小篆也十分镇定地瞥她一，那意思是说:乌鸦别笑猪鼻黑，你的枪不也蒙了一层灰?

江城近年无大案。两人虽破获过几起案和杀人案，但罪犯基本都蹩脚得不行，现场留各线索和证据。哪里用得上枪，直接埋伏抓人就行了。周小篆甚至很有预，他会跟局里其他几个老刑警一样，临到老也许都没开过一枪。

这时又有个小女孩问白锦曦：“，是不是当了警察，就会像你这么漂亮?”

所有人都看着白锦曦。

她愣了一，笑了。蹲与小女孩平视，一脸认真严肃地答：“是的，今天的小朋友们都特别漂亮，穿上警服一定比我好看。”

午，两人驾车从小学离开。周小篆边开车边叹：“老大，我刚才真怕你说实话——今天的小朋友都得不好看。”

白锦曦静默片刻，笑了：“怎么可能？孩的心是世界上最单纯最净的，我怎么忍心让他们有一丁难过?”

周小篆闻言微怔。

有时候，他觉得老大这人复杂的。平时看着又酷又拽，病一堆，臭又自我。但某些时候，她总是蹦一两句柔到你骨里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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