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对陈离江打击非常大。”

她声音一顿。

韩沉正在抬喝。

微微垂着，睫很。鼻梁上映着浅浅的灯光。随着喝的动作，结轻轻动。

他一气就把一瓶喝光了，将瓶丢垃圾桶。像是察觉到她的注视，抬看了过来。

白锦曦立刻把目光移开。

“最后，我是这么跟他说的。我说冇：我知你是太她了，为一个人疯狂，其实想想，真的没什么不对。只是你也明白，即使这样也救不了你自己。而且，谁又来救被你伤害的那些女人呢？你其实一不想伤害她们，对不对？你只是渴望那似曾相似的温。收手吧，这世界上求而不得的人那么多，还不是都得受着。其实一辈一也就过去了。将来如果还能来，再去看看她，看看她们，看看她们生活得幸不幸福，再问问你自己，可以原谅自己了吗？”

韩沉手搭在扶手上，看着她，不说话。

白锦曦被他盯得有不自在：“嘛？我说得刻走心的啊。”

“嗯，能扯的。”他偏了烟。

“切！”

这时，小齐走了来，将一叠资料递给白锦曦，两人开始低声谈。

她忙的时候，韩沉就坐在一旁，安静地着烟。过了一会儿，他低看了看手表。

因为曾方平死亡现场的初步勘探结果已经来了，所以不断有刑冇警走来，跟白锦曦谈碰。而锦曦也忙得手脚不停，全神贯注。

等到了一个没人的空档，韩沉站了起来：“我回了。”

锦曦正在看尸鉴定报告，也不抬地“唔”了一声。

从韩沉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

他慢慢笑了。

“白锦曦。再见。”

白锦曦心不在焉地举起手挥了挥：“再见再见。”

——

白锦曦也不知埋工作了多久，觉得有，伸手去摸桌上的茶杯。

角余光突然瞥见，旁边韩沉的座位已经空了。

不仅座位空了，平时堆满文件资料的桌面，此刻也收拾得净净，什么也没留。

她一愣，脑里这才后知后觉响起刚才听到的那个声音：

“我回去了。”

“白锦曦。再见。”

……回去了？

她意识扭看着窗外，此刻夜已，派冇所的院里一片寂静，哪里又有人影？

她掏手机，翻到之前被她设置为“韩混”的号码，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像是要印证她的猜测，窗外的天空响起沉闷的声响，一架夜机亮着灯，从天空中飞过。

白锦曦拿着手机愣了一会儿，脑里冒一个念：

就走了啊，她还没帮他买土特产呢……

——

韩沉的飞机抵达岚市，已经是夜。

机场很多地方都已关了灯，只有通往接机的一路，灯光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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