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越来越少。

“白锦曦。”有人走面试室，叫她的名字。

“到！”锦曦气，站起来，扶了扶帽檐。突然想起韩沉的话，低问小篆：“为什么我面试的时候，帽要压低，发要全梳上去，然后最好不要笑？”

她这个问题丈二摸不着脑，但小篆想了想，居然也接住了：“因为那样看起来比较像良家妇女？不那么妖？”

锦曦噗嗤一笑：“去你的！”抬起，昂首阔步走了去。

这是一个比较小的房间。锦曦一走去，就看到那三个人端正地坐在一张桌后，每人手上都有烟，房间里烟雾缭绕。

见她走，三人都看过来。锦曦也礼貌地看过去，一一致意。到韩沉时，两人目光一错，都不着痕迹地移开。

锦曦在正中的椅坐：“领导好！我是官湖派所警员白锦曦。”

除了韩沉，秦文泷和培训主任都笑了。培训主任低说：“这就是副局待要重考察的人才。”声音不大，但是锦曦也听见了，心暗暗一喜。

秦文泷了烟，翻了翻资料，问：“白锦曦，你为什么想加黑盾组？”

锦曦静了一瞬，答：“发挥我所，伸张公平正义。令穷凶极恶的犯人伏法，让更多无辜的人得到保护。”

秦文泷和主任都笑了一。大概是觉得这么个大女，却如此练果断、铿锵有力，很是有趣。

秦文泷又问了几个问题，锦曦一一作答。她也没什么华丽的辞藻，答案朴实简洁，但是态度始终非常专注和认真。

“我问完了。”秦文泷偏看向韩沉，“你有问题吗？以后这可就是你的人了。”

锦曦心里颤了一，也朝他看过去。

刚才她回答问题时，他一直安静着，锦曦也没有看他。

韩沉抬也看向她。

然后……

伸手，打开了面前的笔记本，低，一页页的翻着，眉目冷峻。

锦曦维持微笑看着他，心里却仿佛打翻了调味瓶。

还真打算问问题考她啊！还那么认真地翻看，看样是不打算放了？

“我没问题。”低沉的嗓音响起，他合上了笔记本，神淡然地看她一。

秦文泷和培训主任都笑笑。

锦曦心中却陡然松了气。

真是……混哪，故意吓她。

“你先回去等通知，不过提前好准备。最快个星期就会调到省局上班。”秦文泷说。

——

锦曦来后，就到小篆去了。两人错而过时，在空中击了个掌，别的就不用多说了。

这时走廊里已经没人了。锦曦走到窗边，双手撑着，地松了气。

后响起开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

锦曦转，就见韩沉烟在嘴里，朝她走过来。

“哼……”锦曦扭看着窗外，“刚才嘛吓我？”

韩沉立在窗边，摘帽，扣在手里，静静着烟没答。

“你和周小篆，只能留一个。”

锦曦倏地转。

他白皙的侧脸上，眸墨黑，看不表。

“你们是一个所的。”他又说。

锦曦的心一沉，顿时纠结又难过。

她默默想了一会儿，开：“那还是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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