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

低沉的嗓音，竟难得地带了几分温。

锦曦鼻又是一酸。她赶了泪：“不关你的事。我次继续努力。”

——

坐回车上时，锦曦的睛还红着。这一车上谁不是目光如炬，但连唠叨都乖觉地都没发问。

他们坐的是一辆7座SUV，小篆和锦曦坐在最后。他戳戳她的胳膊，小声问：“怎么了？”

“回再跟你说。”

事实证明，当某些男人脸不善时，旁人谁都不敢跟他说话。

冷面开车，韩沉坐在副驾。他的手搭在车窗上，一直在烟，睛看着窗外。

然后一路都安安静静。

——

另一个受害者，叫郑成志。

他的遇害时间是昨天中午，尸已送检。但案发现场还保持原样。黑盾组一行人抵达时，他的妻嚎啕大哭，嚷着一定是谁嫉恨她老公，要求警方一定抓住凶手。

郑成志四十二岁，无业，到打零工。因为老房拆迁，赔了两房，所以日常生活还算过得去。

“除了你，郑成志还有那些亲人？”小篆问。

他妻哽咽答：“还有个弟弟，在上海工，明天才能赶回来。”

“朋友呢？”

她恨恨答：“他的狐朋狗友很多，烟喝酒打牌，警察同志你一定要好好查。”说完又哭了起来：“丢我们孤儿寡母怎么办啊！”

小篆，心里却很清楚，肯定不是这些人的。

韩沉带着唠叨和冷面勘探现场，锦曦便去楼上楼邻居家敲门。

楼是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听明来意，把她请了去。

“哎，警察同志，你说这好好的人，怎么就被人用枪杀了呢？”老太太叹，“现在枪得严啊，成志是招惹了黑社会吧？”

锦曦语气温和地答：“目前还不能结论。，你在这里肯定住很久了。这郑成志平时为人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仇人，纠纷呢？我们问这些，也是想尽快破案。”

老太太：“我明白。”她看向锦曦的目光变得有些：“这个成志啊，小时候还是个好孩，也孝顺。但是大后工作不好，娶了媳妇，慢慢就变了。四十岁的人了，也没个正经事。他们两兄弟，爸爸死得早，我跟他妈妈是一起看着他们大的……”

“他母亲……”

老太太摇了摇，中闪过泪光：“他妈妈上个月过世了。辛苦了一辈，把兄弟俩拉扯大，却死得辛苦啊。跟我一样，人老了，不中用，从家门失足摔楼梯。唉……”

锦曦静默片刻，抚了抚老人后背，又问：“那他们两兄弟，平时对妈妈怎么样？孝顺吗？尽心吗？”

老太太安静了几秒钟，答：“老二成达一直在外地打工，不过逢年过节听说都寄钱回来。成志心是好的，但他是那么个格，整天烟喝酒，哪里得了他妈。又娶了那么个媳妇。老人家心里，其实一直委屈啊……”

——

锦曦走回郑家，郑成志的妻已经走了。案发之后这几天，她跟儿一直没住在这里。

一门，就见他们几个已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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