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泷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否则上开枪！”

“从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那是我第一次作案。”T看着他们，探照灯照亮了他的躯，映一刺而惨淡的白。他却忽然了前所未有的平静笑容：“我是五年前的连环杀手之一。对不起。”

锦曦和韩沉同时一怔。

突然就见T极快地举起枪，对准自己的左。韩沉圈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松开，扑了过去！

来不及！

“砰！”

T的瞬间爆血渍，弹已经穿。韩沉只来得及抓住他的衣领，而他手里的枪，已经掉落在地上。

锦曦失去支撑，一也摔倒在地上，前阵阵发黑。可她依旧看到，韩沉的脸变得从未有过的铁青，他揪着奄奄一息的T的衣领，厉声吼：“她在哪里？我的未婚妻在哪里？”

她在哪里？

我的未婚妻，她在哪里？

我苦苦寻找了这么多个日日夜夜的她，到底在哪里？

“我不能说。”T只说了这四个字，就慢慢闭上了睛。

而锦曦望着韩沉瞬间僵直的躯，只觉到一大的疼痛，缓缓袭上心。那翻涌的再难抑制，再难回转。她的前一片模糊，可韩沉刚才那执拗至极的表，却如同火烙般印在她的脑海中。

泪慢慢没过她的眶，带着某沉的哀痛，也不知是为了什么。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再次摔在地上。

四面八方已经响起很多脚步声，有很多人在朝他们跑来。锦曦再次爬起来，勉站稳，“哇”的就吐了一大鲜血。

周小篆跑在人群里，睛最尖，一就看到白锦曦背对着韩沉在往前走，样有恍惚，前一大块血迹。周小篆吓得魂飞魄散：“小白！”三步并两步跑过来，赶抱住了她。

“小篆……”锦曦的泪一掉了来，伸手抱了。

这时突然觉到后一双更有力的手，将她牢牢抱住，像是要让她回到那个熟悉的怀抱里。锦曦一把推开那双手：“别碰我！”已经混的大脑，瞬间如同鬼魅尖啸般闪过许许多多的画面和声音——他坐在素**的屏风后，满屋的香烟味、压抑而空灵的；他在黑暗中视着她，刀锋上她的脖；他站在灯火阑珊的江边，着烟，看着她笑；他将她抱到树上，告诉她无论如何，不要来；还有他站在她边，低声说：这才是我韩沉的红颜知己……

大的哀恸，瞬间吞没她的所有意志。她的嘴角个无比嘲讽的笑，前一黑，倒在周小篆怀里。

——

这一夜，锦曦的意识，始终模模糊糊。

隐约间，她听到了螺旋桨的声音，觉到边一直有人走来走去。她被人放到了平坦的地方，但是耳边始终有风声，和颠簸声。

腹间的疼痛连绵不绝，令她无法彻底眠。可又睁不开。

“疼……”她轻声说，“小篆，我好疼。”

迷迷糊糊间，觉似乎有人握住了她的手，然后有什么的温的东西，一直贴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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