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沉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答：“妈，这是好事。”

“什么好事？”

“她开窍了。”

“……你！”韩母又好气又好笑，可她知自己儿有多执拗，一时竟也无话可说。

白锦曦拎着几盒饭菜，走回办公室，却没看到韩沉的影。

把饭盒往桌上一放，透过会议室虚掩的门，看到他的背影。锦曦笑了笑，推开会议室的门，刚要开，却听到他说：“妈，你就别这份心了。我是绝对不会跟辛佳在一起的。”

锦曦一怔。

韩沉已经察觉到动静，拿着电话转过来。

四目凝视，他的眸漆黑而沉亮。

锦曦退了去，带上了屋门。

电话那，韩母还在抱怨：“你真不喜辛佳，不想娶她也行。反正韩家也不是非要跟辛家当亲家。但你也二十好几了，总得带个女朋友回来啊，整天查案查案查案，我和你爸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

韩沉脑海中浮现刚才锦曦的样，静默片刻，问：“妈，这几年你一直告诉我，那个女孩不存在，我以前从没跟别人好过。”

韩母也安静来。

“现在儿想再问你一次，她真的不存在吗？”

电话那，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像是韩母将电话放又拿起，呼声也显得有些不平静。

“不存在。”她的声音里有了些许怒意，“你这孩，怎么这么拧呢？放着好好的辛佳不要，跟怔了似的，想些七八糟的事。妈的话也不信？”

韩沉没说话。

他抬起手，看着手指上那个戒指。过了一会儿，又放来，恢复了有些懒散的语气：“成，您就别心了。明年我直接会把您孙领回来。还有事，挂了。”

“啊？”韩母丈二摸不着脑，韩沉已经挂断电话，转走了去。

——

锦曦正站在一张空办公桌旁，将饭菜一盒盒拿来，放到铺好的报纸上。听到后传来开门声和脚步声，她也没回，继续低拾掇。

韩沉看她一，走到她旁，手冇撑在桌面上，低瞧着她。

锦曦继续观鼻鼻观心，两双筷放好。

“醋了？”他低声问。

锦曦“切”了一声，答：“我醋什么，不就是个童养媳么？”

韩沉倏地笑了，一把将她搂怀里，抵在她的额上。脑海中，却想起母亲刚才的话：她不存在……你这孩，怎么跟怔了似的？

他低看着她的睛，隐隐泛起疼痛。这疼痛已牵扯他多年，只为前这个女人。

“锦曦，大多数人所说的正确的事，也许反而是错误的。”

锦曦微怔。

这是今天询问证人时，她安抚唠叨的话。

而此刻，她却仿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有所指。

静默片刻，她伸手回抱住他。两人安静地抱在一起，都没有说话。

过了半阵，他才松开她：“吃饭。”

锦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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