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遭遇了同一场爆炸案。同时昏迷了一年才醒来，并且同时失忆。我唯一要的，就是你陪我冇度过这一天的时光。如果去了警局，我什么都不会说。韩沉，你就死心吧。”

韩沉脚步陡然一顿，转望着她，钳住她手腕的力气也骤然加大，只疼得她眉一皱，可笑容却仿佛更快乐了。

“为什么我和她的症状会完全一致？”他冷声问。

人有毒（二）

辛佳摇了摇：“这是我们也无法完全解释的问题。也许是因为，你们当时在同一个爆炸，遭受的冲击和损伤完全一致；又或者，是因为你们被注了相同的神经麻痹的药。”

韩沉目光更冷，一把推开她的手，令她跌坐在地上。他走过去，低看着她：“幕后指使者是谁？你们的领，是谁？”

辛佳从地上爬起来，抬望着他。

这样的韩沉，是非常可怕的，也是让她心疼和痴迷的。他的脸这样的冷，就像覆了一层寒冰。浑上都是戾气，仿佛谁也难以接近。而过去，失去苏眠的这些年，他就一直是这个样。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永远也不会说。”她轻声说，“当年的案件，你们遭受重创，我们同样也是分崩离析。那是一次两败俱伤的战斗，死了很多人。而在那之后，被放逐的不止是你们。”

她讲得扑朔不清，韩沉眸幽沉地盯着她，没声。

这时她却拍拍上的灰，又理了理发，依旧是那副温婉淑女的模样，走向了旁边的脚踏车。

“陪我第四件事吧，骑脚踏车。”她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顿了顿又说：“你一定会想去的地方。”

韩沉望着她单薄的背影，走过去，跨上了另一辆脚踏车。而她终于开心的笑。

“辛佳。”他盯着她的睛，“为什么你会跟他们混在一起？为什么你会成为连环杀手？”

辛佳握着车把，安静了几秒钟。

“是啊，我这样一个女孩，家世好、相好，什么都好，在别人里，也许像众星捧月一张大，为什么会变得跟他们一样呢？韩沉，其实很多事，并不像表面那样光鲜；很多人，过得也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快乐。是他们发现了我，救赎了我。这些事，还有他们，你永远也不会懂。而我，只是他们中最弱小最蹩脚的一个，只是对他们起到辅助作用。也许，我本算不上一个合格连环杀手，但是，他们依然对我很好，我愿意跟他们在一起。那才是灵魂真正的自由。”

——

午后，山林中光温煦，凉风阵阵。辛佳面恬静地骑行着，一路还给韩沉指树木草。韩沉依旧不发一言，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骑行在她后。

渐渐，离白房越来越远，树林也越来越。他们面前已经没有路，只能碾着树叶和枯枝，在林中穿行。

终于，前方现了一座小木屋。看起来非常陈旧，像是守林员的屋。离屋不远的小路上，还停着辆破旧的护林车，大概是从另一的山路开过来的。

辛佳将脚踏车停在一棵大树旁，转望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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