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在他幽沉的目光中，她勉开，“有的。有时候……我吃鸭翅膀，吃饱了，总觉得还要多吃一个。现在我明白了，一定是替你吃的！”

磐石无移（二）

韩沉望着她，不说话。

锦曦若无其事地看向一旁，端起喝了一。

他盯着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嗯，这几年我没能吃到的鸭翅膀，劳你费心了。”

锦曦想笑，又不好太嚣张，将杯往桌上一放，横他一：“韩沉，我发现你有‘怨夫’潜质的。一个大男人跟我计较这么多什么？”

韩沉这才拿起筷，继续吃了起来。

“有的女人没心没肺，不提醒她欠的帐……”他抬眸看她一，睛里到底也有了笑意，“她就没有以相许的觉悟。”

锦曦：“我已经以相许了！”

“才一个晚上而已。”他答。

锦曦：“……而已？”

什么叫“才一个晚上而已”？昨晚那么的……怎么可以用“而已”这形容词？

结果又听他说：“天天、月月、年年，都跟我在一起，才是以相许。”

锦曦微微一怔。

四目凝视，他眸光沉黑，她心悸动。

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韩沉，天天、月月、年年，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他笑了。

她也笑，开开心心地继续大吃面。

面吃完了，她快快活活去洗碗，韩沉就靠在沙发里看电视新闻。等洗好了，她看了看钟，才两多，便靠到他怀里坐：“喂，这多来的三天，我们去嘛？”

韩沉看她一，手臂从沙发靠背放，搂住她的肩膀：“我们回趟北京？”

锦曦一时没说话。她已经听韩沉讲了，辛佳说她是国家公安大学05级学生。如果这是真的，就意味着她的大学，是在北京念的，而不是江城。而当年所有的一切，跟韩沉的生离死别，也极有可能是在北京发生的。

而至于为什么“白锦曦”边的人，都把她当成了她，韩沉的分析是：“白锦曦的老邻居提过，她还有个表。如果苏眠跟白锦曦是表妹，相貌相似就不足为奇。并且，你，或者她，也存在整容过的可能。”

这个推测让锦曦心里很不舒服。一是不知被自己替了份那个女孩，现在到底境况如何；二是这副容貌有可能不是自己的，更觉浑不自在。

“好，回北京。”她定地看着他。

等韩沉定好次日一早的机票，从书房来，就见白锦曦坐在沙发里，望着窗外，心事重重的样。他静默片刻，走过去，把她拉了起来：“走吧。”

“去哪儿？”

“兑现承诺。”

锦曦好奇：“什么承诺？”

韩沉转，将她上打量一番：“买裙。”

——

直至坐上车时，锦曦还在嘀咕：“我不太喜穿裙的啊。”

韩沉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轻描淡写地答：“你一定喜。”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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