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用力，掌心很疼。

韩沉一侧眸，就看到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这叫他有些发疼，转看着前方：“拆弹专家就在后面的车上。另一个由他去救。”

苏眠不吭声。

也许还有希望，但也只是也许。

两个平民上炸弹的终止，发了两个警察死亡倒计时的开始。并且由她，决定谁生谁死。这样的残忍和放肆，才是七人团对黑盾组真正的报复和嘲。

睛涌眶里，被她生生压了去。

小篆，徐司白。这些年陪在她边最亲密的伙伴，他们她选择。

可是，已没有其他办法。

在刚刚收到视频后，现场的技术人员立刻追踪信号，只了两三分钟，就确定了大致位置，但确地还需要一步锁定。两个位置都在东城区，但是，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也就是说，苏眠从当时的公园发，往东走一段距离后，就必须选择。而救完其中一个，剩的时间是绝对赶不及去另一个地的。

复制她的指纹也行不通。视频刚播完，韩沉第一时间就把匆匆赶到现场的唠叨，拎了过来。唠叨看完视频，脸都白了，喃喃：“不行……不行！这孙贼，用的是度指纹扫描仪，能知肤细纹和温度，普通的指纹不行！得回局里拿我的工。小白、小白如果跟我回局里，来回至少要20分钟，本来不及！”

……

“我再想想。”她轻声说，同时低，看向驾驶面板上的导航仪。她向来是最路痴的人，不辨东南西北。此刻，却将两人所在的地和营救路线，牢牢刻在脑里。

8公里。

还有8公里，就到了岔路。韩沉的驾驶速度，也就三四分钟。她必须选择，向南，还是向北。否则开过了这个岔路，方向偏离更远，一个都救不来。

“我来选。”韩沉忽然开。

苏眠霍地抬，看着他。他的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睛定定地看着前方。眉梢角都是冷冽气息：“我来选择。我选谁，你救谁。就这样。”

苏眠的泪差掉来。

如果另一个人没有救来，这样的选择，谁，谁不会背负这后果一辈？

韩沉要替她背。

她咬着，摇：“不，我自己选。”她的睛里仿佛聚集了汽，乌黑又氤氲，缓缓说：“他们俩都算是我的人，我要自己选。”

“没得商量。”韩沉的语气比她更决绝，将车开得更快。

苏眠怔怔望着远那渐渐拉近的红绿灯，嘴里骂：“韩沉……你混。”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这个关，哪怕一丁转机，也是她烈渴望的。她一把抓起手机：“冷面，怎么了？”

冷面就在后的一辆指挥车上，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半波澜，静静沉沉：“小白，我们已经勾到刚才通讯的线路了。现在把信号切过来给你。”顿了顿说：“你可以看到他们。”

“……好。”

两个平板电脑，是刚才技术人员就给她的，用作通讯。现在她拿起来，心仿佛也随之提起来，痛痛沉沉，一直提到嗓堵住。只过了几秒钟，她就收到了通讯信号，击，接通。

苏眠瞬间没了呼。而一旁的韩沉，也转过来，朝画面上的两个人看了一，静默片刻，复又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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