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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怪我？我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文真瑟瑟发抖。

赵凌温柔的搂着她：“睡好吗？明天要打仗了。你在舱里不要来，等着回来，你保护姑姑，我保

想去敲她的门，真的好像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勇气。

“你不要哭了。”赵凌叹气。

赵凌看着她也不说话，文真就坐在她的边。

文真抱了她只是，赵凌神有些空，但是还是了反应，抱好了文真哄她睡觉把她放好。

是真正的绝望。

文真着泪：“你也许不是一个好人，但你一定是世上最好的。”

赵凌哄着她睡觉：“我一直是你的好不好？”

赵凌叹气伸手抱好了她：“姑姑不在了，没人能帮我们了。再也没人来告诉我们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不能责怪你，你有错，却错的更多。想让所有人都开心，但是似乎我看了自己，我不到。我是个满缺的人。但是不想想那些了，我们应该振作一些不是吗？不想让姑姑担心，你也不要好不好？”

杨滟走了，洛冰清走了，姑姑再也醒不来了，雪衣也不愿意理自己了。

赵凌打开了门，她随着赵凌去了。

“姑姑不在了。我觉得突然好多事都压了来。原来是我造的孽，她一直在帮我撑着。她睡了，这些孽果我自己就要来解决了。”赵凌侧看着文真：“不怪你。你以后不要那样。你和我都是赵家的孙，我们的祖先，太爷爷，爷爷，父辈，他们都是大英雄。我们的太，，母亲，都是大周最优秀的女。我们的是最贵的血，我们该像姑姑那样，一个充满了勇气和智慧的人。”

文真伸手抱她，赵凌没有理会。

这世上，最好的人不在了。

文真看着她：“你一直在我边就好。”

她还不想垮去。她得撑住了，为了姑姑最后的话，她也得把最难熬的时候撑过去。

谁能来理解这绝望……

“……”

文真通红着双立在那里等她，她似乎是有些害怕，睁着睛看着赵凌。

赵凌退来，想要掉泪却发现没有泪可了。

她只好勉往自己的房间走。

赵凌迈着铅块一样的步，走到了房间的门。

她一耳光打上去推开她：“这算什么？这算什么！这就是吗？”然后再不开把她推了门：“我不会跟你走。我生是义首堂的人，死是义首堂的鬼，我有上万的人要，多少人等着我让他们吃饱饭。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我不在乎！没了你，我照样可以带着他们活去，官兵来了，大不了官民反轰轰烈烈死一场。你跟我没半分关系了，你现在只是义首堂的舵主，等海运结束，你什么也不是了，你什么都随你。”说完了关上门，懒得再理会这一切。退回房间一倒在床上，伸手捂住脸。好像是了一个什么非常大的噩梦。

到来，这些过的人，全都被自己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