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养着，已不碍事。”

了一跤如何就正好割破手腕，怕不是中间还有隐。铎乾默了一默，却也不再继续追问，只将椅上的小袄儿拿起来，粉荷、小小鼓鼓的，左右挂两个小兜，绣着西瓜和小猴，淘气又可。不禁勾问：“这衣裳是你的？绣工确然很是致，就是小了些。是自己用还是送与他人？”

那俊容笑，连自己都未意识到双眸中倒映着的天然溺。这觉叫人如何说？你并不知在这世间还遗着一线血脉，她静悄悄地在岁月中大成形着，也不给你添麻烦，一忽而上天却把她完好无缺的送至你跟前，你尚不及熟知她，她竟这样快又要送给你一个更小的骨，只叫你后半生坠挂念。

先前第一回见端王爷，只觉得周气场威冷到不行，后来两次，却叫人无端生来者的亲近。秀荷红着脸应：“给自家预备的……三个月了，叫镇上的产婆看过，都说是个小丫，可乖，也不吐也不闹人。”一边说，一边疼地抚了抚少腹。

这话怎听得人熟悉，叫人一目间神思又遁去旧光，想起京城东顺胡同的那间僻雅小院——

傍晚余辉在屋廊靡靡绰绰，女人着宽腰大襟褂儿孤坐在竹椅上，见他着一袭玉白袍从门外踅，老远便抚着肚对他笑：“阿乾，你看她可乖，不吵不闹的，难怪阿红说她准是个小丫。都说女儿和爹亲，这又被你讨去个便宜。”

柳叶儿生得清清亮亮，瞳中有祈盼，还藏些许其他。唱多了戏台上的朝聚暮离，心思总是，见他忽然来得不勤，便想用骨拴他挂念，怕付的光辉不值当，怕倾尽芳华良人却负心。

老端王不好，病榻上铎乾发誓不娶醇济王府的-贱-，他尽早成家立嗣。那时的铎乾其实已在忙婚事，终日难得闲功夫，心心念念才空隙来看小燕笙。这一瞬间见她神，心中忽然便又自咎不忍。他自己不愿承认，然而世的无奈，却已把他二人的格局注定，注定他只能将她母女藏于这座宅中，直到老端王去世。

却也来不及藏，他低估了她的傲骨，得义无反顾，被伤后也不回。院空了十几载，所有的家她都不曾带走。以为她活不去，气消了早晚不得不回来。却就真的走了，走了就一去黄泉不归，只把他的骨养得可人，冥冥之中于人海送还至跟前。

……

所以这世间--皆开不得玩笑，当年是他多轻狂，明知无果，不该招惹她步步陷。可叹彼时人在局中，一越了界便覆难收。

铎乾默默唤回心思，挑眉将店布局打量，见一应生意仅仅有条，客人很是兴隆，便敛藏心思笑：“上一回听你说小镇清朴丽，今番案结束，得闲顺来散散心。那小他人在哪里，如何竟留你一人在店中不？”

秀荷正好挂心关河呢，给阿爹的鞋也没给送去，便应：“哥哥在瓷窑上砸伤，三郎适才回镇上探望去了。王爷既要散心，不如我随您一回去看看。”

老桐在前面开路：“呵呵，这丫懂事，左右时辰尚早，那么一走着。”

铎乾欣然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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