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低落来，“我们这些家不好的人，在社会上最缺乏的就是资源。除了想办法争取、用利益去换，没有别的路——你比我更清楚一无所有的滋味。”

“早休息吧，别喝酒了。”

挂断电话，看着屏幕上的信号格，许衡突然想起早上那群海豚。

如果有来生，她宁愿像它们一样，在大海里无忧无虑地跃、游弋，无所顾忌。

没有，就没有肋。

抱着柔的被褥，她轻轻闭上睛。

海鸥尖锐的鸣叫从船舱外传来，渔船达沉闷的突突声伴随着海浪的节奏，将人从沉睡中唤醒。

“舟号”在缓慢移动，一靠向码边缘。许衡趴在窗上看到大的船与泥堤岸完契合，只有轻微震传导到甲板上，证明最终的靠泊成功。

天刚亮，四周一片生机盎然。拖在港湾里呼呼地赶来赶去，远的带缆艇正在驶离，卸货工人们整装待发，预备从船舱中卸货。

白渔船正在争先恐后地赶着港，一群群海鸥被汽笛惊起。再远一的防波堤上，穿着厚厚棉衣的老人们在钓鱼……

充满蓬朝气的海港，如画卷般在前展开。

原本郁的绪得到藉，许衡打起神整装完毕，信步走餐厅。

吃早饭的人特别多，船员间弥漫着一无声的兴奋绪。就连习惯了板着脸的大副张建新，也主动冲许衡打招呼：“许律师，好些没？”

她船的消息所有人都知，毕竟船上就这么几十号人，所有新闻不半小时就能传遍。

自从货舱遇险后，许衡还没有单独跟大副讲过话。如今见对方神抖擞，也有些救命恩人的成就，遂笑：“多了，谢谢您。”

“每个人上船都有这么一遭，熬过了就过了。”张建新呼啦啦地喝完豆浆，抹了抹嘴，“说真的，你有日本签证吧？”

许衡猜对方应该不是想她船，自然实话实说：“有，这次所有目的港的签证我都提前办好了。”

五大三的中年汉笑得像朵：“好。日本环境不错，咱们船员买东西都是免税的，你要喜化妆品啊什么的，可以自己上岸去逛逛。”

她不好意思说自己不化妆，保养品也都是用的最简单国产系。只能装领的样，表现得和其他人同样期待，承诺一定会去。

“舟号”之后还要去韩国，在东京港卸货后，另外留了一天装货期。船员们除了要当班的，早已安排好要怎么打发这两天时间。特别是一些有家眷的，老婆早就开好了清单，各各样的电用品、化妆品都是首选。

近几年中国游客“买爆”日本已经成为媒上的，船员份既能免税又不用考虑超重，很多“海嫂”都是淘宝上的级卖家，夫妻店生意好不闹。

许衡受船舱里暗汹涌的冲动，刻理领会到国人的购。

从货港码登陆，乘客签证比船员手续复杂，要走专门的过关通，还得船证明。所以，当大分人都离开餐厅后，许衡还在细嚼慢咽，想等王航班后直接麻烦他办手续。

跟赵秉承之间的那档烂事儿已经过去，许衡单了两年，她甚至不太记得男女往的节奏。昨天在船上，如遭电击的那幕令人心悸，却也唤醒了某些被遗忘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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