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些，比如说辞职走、一刀两断什么的。但赵秉承从始至终都对她很好，即便分手后，依然以老师自居，没有让许衡觉半尴尬。

事实证明，缺钱就没有赌气的资本，两人只好继续不尴不尬地同事。

随着母亲病的持续恶化，许衡也愈发离不开华海所和赵秉承，就连已经定的随船海实习，也一推再推。

常娟最开始表示对他兴趣时，还特地托人问过许衡，赵老师是不是单？喜什么样的女孩？

许衡担心又有姑娘要心碎，多嘴问了中间人：“是谁打听？”

对方狡黠地眨了眨睛：“你们赵老师要走运了，海事法院常院的千金。”

许衡把话带给赵秉承，却见男人耸耸肩，说手上有案在海事法院，正好趁此机会拉近关系。

许衡当时就劝他：“常娟的况和别人不一样，你当心偷不成蚀把米。”

后来常娟果然越贴越，赵秉承一步步被牢。很快便有一天，他叹息着说，在考虑向常娟求婚。

许衡很是稀奇：“你她吗？”

赵秉承摇摇：“我对她没，形式主义而已。”

许衡目瞪呆：“没也能结婚？”

他沉默半晌，：“婚姻和是两码事。”

两人火速确定关系，常娟正式介赵秉承的生活，事无细地打理起他边的一切。

前男友结婚，理说许衡应该到失落，但那时候实在没功夫去伤悲秋：再次住院时，许妈妈已经大势已去，医生们都建议家属放弃治疗。

妈妈是她在世界上最后的亲人，许衡万万不可能放弃。

常娟知后，找到北大医院血科，牵线搭桥联系转诊，为许妈妈提供了最好的治疗条件。

尽最后无力回天，许衡依然念着她在那时的鼎力支持，从此愈发定了在华海所好好去的决心。

更何况，常娟那双疯狂追逐赵秉承影的睛里，可能欠缺足够理，但却绝对有。

母亲去世后，许衡找赵秉承谈过，让他好好思考自己对常娟的——神病人结婚之后很难离婚，更何况对方的父亲还是法院院。

事实上，这也是她对常娟的回报：这段看得到悲剧结果的，没有必要以两人的终幸福为代价局。

赵秉承原本还很柔和的表，在听到许衡解释动机时，立刻变得晴转：“你就是为了她？”

“当然也是为了你！”许衡理直气壮，“我不想你将来后悔！”

他的笑容苍白无力：“小衡，没有不一定就会不幸福。”

如今回想起来，赵秉承心中恐怕早已有了答案。

醒酒茶喝大半，别墅的客厅里也渐渐和起来，两人各坐在沙发两端，难得开诚布公地谈。

赵秉承已然清醒，却还在借着酒劲发不满：“她爸爸瞧不起我，每次都是呼来喝去，没有半尊重可言。在她家我就像个佣人，什么都不对，还不能不。小弟小妹来城里看我，她妈妈宁肯钱订宾馆，也不让他们住家里，就因为怕脏了房间地板——那是我的亲人啊！”

待对方绪稍微冷静些后，许衡谨慎开：“赵老师，恕我直言，婚姻虽然是两家人的事，但更多还要靠你和娟自己经营。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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