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哪了？”他柔声问。

童颜低，正看见卓正扬跟前放着她今天从秦然那里拿回来那本相册。

“我去他那里了。”她如实说。他指谁，不用说明，她和他都心知肚明。

“哦，这样啊。”卓正扬一副善解人意的样，脸上的笑意更了几分。然后他伸过一只手翻阅起他面前的相册，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他正好翻到这样一页，上面放着秦然的一张一寸照。一寸照旁边空了个位置，童颜想起，这旁边空着的那个位置以前是放着一张她和秦然的合照。

卓正扬伸手，然后从相册上边取秦然的这张一寸照，细细地看了起来。

他将照片翻转过来，看了照片后面写着的几个字，突然嗤笑声：“童颜，你还真幼稚！”

童颜看了照片后面，上边写着的“童颜的秦然”。的确，这照片后边的字是她以前写上去的。那时秦然没有照相的习惯，她磨泡才从他手里得来这张一寸照，然后她便在照片后面写上了这几个字。至于那张合照，是她趁着他睡着之后，将自己脑袋凑上去之后，偷拍来的，后来这事被他发现了，意外没有让他删掉那张照片，还让她洗了来，而那张照片也就一直被他放这本相册上面，不过，童颜看了那块空来的位置，这张照片应该是被秦然取走了。

童颜：“那时候很……傻很天真。”

“你也知那时候很傻很天真？”卓正扬反问，语气变了个调，怪气的。

童颜默不缄。

卓正扬轻笑声，不过笑意却不能抵达底，然后他从袋中掏一个打火机。

“咔嚓”一

声，火苗升起，那张一寸照已经被燃了。

卓正扬斜睨了童颜一，然后再从袋里拿了一张一寸照。

他将一寸照递给她：“写上。”

“嗯？”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写什么……”

卓正扬微微撇过脸去：“童颜的卓正扬。”

童颜：“……”这张一寸照是卓正扬的，不知他是从哪里找来的，照片上的他双目斜飞，面目俊雅，同样却又英气人，那时他应该也才十七八岁吧。

她接过照片，然后拿起茶几上的一支笔，一笔一划地写上了这六个字。

“在这张也写上。”

他再拿一张照片，是她的一张陈旧照片，照片上她笑颜如，漾在角的笑意好像可以透过纸面传达到心扉去。

她微微一笑，然后利索地在照片上写上了同样的六个字，只是两个名字的顺序倒了。

“卓正扬的童颜……”卓正扬突然轻声念了来，半晌，说，“对样哄我开心这些事，你倒顺手的。”

童颜猛地看向他。

卓正扬表恢复淡然，然后说：“睡吧。”

童颜看着卓正扬向室走去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件事：卓正扬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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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梅梅从老家回来的时候，童颜重新找了份工作。原本 A市的云翔建筑事务所里的一位合伙人因为业务上了大大的纰漏，被除名退伙，而她就替了那位合伙人原来的位，成为了云翔事务所的一名合伙人。

事务所的是卓正扬在国留学时认识的学弟，每次见到她，都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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