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谎言，朔夜编造它们不过是想教尚未恢复记忆的桐笙更能接受罢了，就像她编造的那个关于她师妹的故事。最起码她现在不能告诉桐笙她说的那两妹姓凌，曾经在某一世，是桐笙很最亲密的好友。

朔夜双手抱在前，沉默了一会儿。“我记得你先前问过我一个问题。”

“随意吧。”桐笙心生闷，说罢转提

“她们……是妹！”

朔夜解释说：“先前我说过了，我师父是仙人，她知很久以前的事是很正常的。我当然是从她那里得知，只是事太久，她记得不清楚，与我讲的肯定不详细了。”

“什么问题？”

桐笙如此吃惊，朔夜却笑了。“先前你不是想过灵纤会喜灵安？此时为何会惊讶那两人是妹？”

如此说来，桐笙多少松了一气。

“你如何知这事？”桐笙觉得这事相当难以理解，若是朔夜不讲，她不过只以为这是自己了什么奇怪的梦，梦醒之后再也没忘记过罢了。可朔夜这般说，她便觉得这梦与朔夜说的事岂止是雷同，本就是同一件事，她甚至因为朔夜说的那些而想起了更多细节。

朔夜自然不解桐笙为何记不得那些与她有关的事，却会记得那两个人。到来，那两个人的死，对桐笙的影响竟大过了朔夜么？朔夜看着桐笙，桐笙却像是心事泛滥似的，低垂着，缓缓转朝前走去。

“说沈灵纤不过是玩笑罢了，我没想过是真的。可你说的那两人却是……”

你相不相信在我们此生之前，还有我们的存在？相不相信我们都有所谓的前世，甚至还有没忘掉的，星星的前世记忆？

可是这样的话，桐笙并没有问朔夜。她还是害怕说来不会有人相信，哪怕朔夜有一位仙人她的师父。

“所以，我说的那两人皆好女，且是钟于彼此。”

以往朔夜送桐笙回家都会一直将她送回房里，今日桐笙还未大门却听到朔夜讲了这话，便诧异地站住脚，转回：“你这话是要告诉我，以后你不会来我这里了？”

顾地从轿上跑来，一路跑回了家。她回去之后不久，妹妹便因病去世，而她、是自尽的。”

很奇怪，桐笙清楚知她说的事并非自己亲见过，而朔夜告诉她那事竟发生在锦国初期。算来，那时距今已有两百多年之久，朔夜为何会知那样远久的事？

朔夜讲的，那位嫁的在妹妹离世之后自尽了。

“所以呢？”桐笙抿着，此时被朔夜再提起这句话，倒像是朔夜将这个问题与她问了一遍。

“为何会自尽？”桐笙真的想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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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来的，不过总不能比以前来得更勤快。”

朔夜说话时只意识摊开了左手，手腕翻来便又了那弯月牙。桐笙极快看见了它，才想起这整个冬天真的是过去了。

不过是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却让朔夜和桐笙都有了奇怪的觉。

朔夜摆手：“她们不是亲妹。虽然外人几乎不知，可那位确实并非她父母亲生。”

“你问我，是否好女？”

行至阮府大门外，朔夜对桐笙说：“灵安嫁了，这段时候灵纤一定很不习惯。我想我多少要在家陪她一段时候，若你愿意，也是可能常来看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