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蹲，把阿恬凌的发丝顺到耳后，“你看，要是乖乖在我怀里待着就不会摔倒了。”

阿恬咬咬牙，不理会嫣红，撑扶着地面缓缓站起来，“如果堂主没有别的事吩咐，婢就先行告退了。”

“当然有了，没有事吩咐你，我傻站在这里等你来嘛？”嫣红双手环，眨眨目。

“那不知堂主有何吩咐呢？”阿恬努力忍心中的怒火，没办法，谁让她是个婢呢！

“我问你，护法为什么忽然把小元从刑堂里放来，而且还把小元调到崔桃边伺候，然后又把小竹调走？”嫣红脸上虽然还是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问题却十分尖锐。

阿恬心里也是惊讶，她本以为嫣红只是单纯的又想调/戏她，没想到居然会问这些问题……

阿恬垂帘，恭敬的回答，“婢不清楚，婢只是听从护法的命令行事而已。”

“哦？”嫣红发一声不信的疑问，近阿恬，“那除了这些之外，你家护法还了什么命令？”

“目前护法只了这些命令，其他的婢一概不知。”阿恬依旧没迎上嫣红的视线。

“一概不知？好！”嫣红听罢忽然哈哈大笑，然后表一变，捉住阿恬的手臂把她推到墙边。

凉亭旁的大树完地遮盖了两人的影，难以被人发现，嫣红的脸隐隐带着怒意，厉声质问，“我问你，你就这么喜芙纱吗？喜到愿意为她任何事，喜到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喜到当一只永远都不会背叛她的忠诚的狗！”

阿恬的脸“刷”地变白，原来嫣红早就已经知她喜护法了，那她之前对她所的一切难就是故意要让她在护法面前难堪吗？！

这一刻，她觉自己就像什么都没穿一样红果果地被人看了个透，还傻乎乎的以为自己上其实穿着衣服……

阿恬又气又恼，她咬着嘴，直至冒一丝腥甜的血丝，用痛意来让自己保持冷静。她是个婢，她不可以生气，不可以对堂主言不逊，否则就正中她怀了！阿恬呼气，故意压低声音，不让嫣红听自己此刻的绪，“即便是堂主，直呼护法的名字还是太无礼了。”

“你！”嫣红几乎要被她气得吐血了，她怒极反笑，“好！好……既然你这么芙纱，那我就成全你的心愿，让你和她在一起！”

说罢，她直勾勾看着阿恬，像是要把她看透一样，忽然后退几步，拂袖离去。

那神里，似乎带了丝失落，带了丝心痛，带了丝迷恋不舍……那个神包着太过复杂的绪，不知为何，竟然反倒显得有些凄凉。

阿恬因那个神而怔住了，因为那个神她实在熟悉得很，每次芙纱对着桃表意时，那神不正正就是躲在一角里默默看着的她所来的神吗！

可惜，待阿恬反应过来时，嫣红已经走远了。

第31章

芙纱正在书房里理着密探寄回来的信函，刚提起笔，却发现石砚里没墨了，便：“阿恬，过来研墨。”

“……”

阿恬站在窗前，拿着布块在瓶上有一没一的拭，视线却不在瓶之上，很明显就是心不在焉。

等了半晌也没看见她走过来，芙纱又唤了一声，“阿恬。”

阿恬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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