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这个电话十有八九都会找到他的，这是敦的一间寓所，女主人跟你一样，跟我们所有人都一样，都是漂亮而且贪财的女人——虽然这么说对丹尼不太公平，他什么都好，不仅仅富有。”

我看着那张卡片，向后靠一靠。我有一会儿没说话。

直到她轻轻地笑声来：“你是不是认为我在撒谎啊？”

我把那张卡片推回去给她说：“夫人，丹尼的事，我要问丹尼自己。这张卡片，这个号码，留给你自己去问候吧。你想要看我大惊失还是怒气冲天，还是痛哭涕？你也说了，丹尼富有的像个皇帝，一个皇帝些什么都不过分。我如果没有这个准备，就不会跟着他了。

不过有一件事，我得纠正你，我跟丹尼海格，我自己开心，我自己值得，不是为了他的钱。——信不信，随便你。”

苏菲听了我的话，看着我，像有些真的佩服：“我都要鼓掌了，齐小。年轻姑娘最不缺乏的就是勇气和理想。我但愿丹尼不负你。”

那天晚上我自己去烈火酒吧，一个人坐了很久。雅尼克的乐队演奏了两首很柔的曲，我听啊听啊的，心里越发难过，几乎就要落泪来。过了一会儿，他坐到我旁边，给自己要了一杯酒，我说：“今天怎么都是慢歌？”

“你不喜吗？”他问。

“哦，曲很好听，你自己写的？”

“不是，”他说，“原来的女朋友写的。我一支烟可以吗？”

“可以的。”我说，“她不跟你们一起演？”

“她死了。”他说得无风无浪的。

我一直拄着跟他说话，听到这句坐直了：“真抱歉。不过那是怎么回事儿？”

“她车祸之后锯掉了一条，变得非常暴躁，看了半年的心理医生。我们都以为她好了，结果有一天早上，她从教堂的钟楼去了。”雅尼克的声音很平淡，像讲别人的故事一样，可是他的睛渐渐盈满泪。

酒吧里面这一天人不多，没那么闹，DJ在放老歌儿，舞池里面有几对侣轻轻相拥。

雅尼克喝了一看看我：“说说你吧。”

“我这人乏味的很，没什么可说的。”

“你还是个学生吗？我看见是达米安带你来的。”

“嗯，来尼斯实习，我念商科的。以后想要生意当老板。”我说，“但是我现在了一个买卖，只怕会亏了大本。”

他笑起来：“祝你好运气。”

“你也是。”

说到这里，丹尼海格的电话打上来了。我看一看来电显示，把它给掉了。那天晚上，他没有再打上来。我不是真的怄气矫，想要博得他的关注，只是我非常不兴，我不知在那个时候，我能跟他说些什么。

这样过了有两个多星期的时间，我跟丹尼海格都没有再通话。到了十月份，南海岸的旅游峰稍稍过去，观光客渐少，我们的实习也接近了尾声。每天晚上，我为实习报告准备材料却迟迟不能动笔，一个字也写不来。好几个同学也遭遇了这个问题，达米安提议我们一起去蒙特卡洛玩一圈，去那边的大赌场试一试手气。本来我觉得一堆烦恼的事摆在前，但是换个念想，它们不会因为我的纠结缠绵而有任何的展，索我就跟他们一起去了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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