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剖白不是一时冲动随便说说。

锦浩捧着茶杯不吭声。杯里的茶已经凉透，透碧青的泽，他突然抬起来，“王达厉，你究竟看上我哪？”

39．

王达厉猝不及防，一被问卡了壳。他了嘴，就跟小学生突然被老师名却完全不知答案一样张。

“我也说不上来，就觉得你哪儿都好的。”

的，这是在超市里挑大白菜呢，没碰着、没芽儿才是最好的那颗？

王达厉看锦浩的表就知自己这几句大实话一说服力都没有。待要再补充两句，才发现自己本说不个所以然来。

也是，这事，谁又能说个所以然来。

锦浩明显也不是那么在意。“其实今天我来，也是因为有些话想跟你说清楚。”

王达厉直觉没什么好话，适才的羞赧张逐渐收拢，眉心跟着拧一直线。

锦浩将视线定格在杯中浅碧的茶上，不去看王达厉。

“我这么说不是要怀疑你的意思，当然，我也没资格涉你的自由。但现阶段我只想把自己手底的事业经营好，至于其它，我真的没有考虑过。我们都过了只靠一时的脑发来事的阶段，给彼此留有余地，对你我来说都是好事。你觉得呢？”

锦浩说到这里终于把抬起来，表还算诚恳。

武的不行就来文的，这缓兵之计、怀柔之策倒是用得恰到好。然而话再好听，本质还是一样：你没戏。

王达厉心里老大不痛快，“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你弯弯绕绕说这么多，说白了就是让我不要死缠烂打呗。”

锦浩没有否认，他咬着踟蹰片刻，还是把面的话说了来。

“就像你说的，我们虽然认识的年不算短，但要说相互之间有多了解，却也不见得。你难就没有想过，你现在的这些所谓的喜，很有可能是建立在某些错误的认知基础上？毕竟明人都看得来，你过去本就不喜男人。而且……我实际上也很有可能并不是你所期望的样……”

这几句话，句句肺腑，差不多是冒着暴隐私的风险。

本以为这人还要打官腔，不料竟说得这么实诚，王达厉本来还有的那不愉快也变成了若有所思。他从兜里摸烟叼在嘴里，神直白、探究。

“那你觉得我期望中你该是什么样？”

锦浩摇，“我不知，我也没去想过。反正肯定不是我现在这样。”

这话特别像一句不走心的敷衍，但正因为有过了解，王达厉才能从锦浩细微的绪变化里，看到压抑的挣扎与回避。这人能到这一步，也算他这一段时间上赶着倒贴没有完全白费。但真的就只能如此了吗？没别的办法了？

王达厉再一次仔细端详前之人，这人明明着一副生动多的面孔，却总有办法将所有的无动于衷凝在脸上，摆一副万事皆休的清冷，不把他到极致，你就永远看不到他真实的模样。

他在想，自己是就这么退上一步，保留好不容易才有的洽关系？还是更一步，让这个人再没有息的机会？

“从南柯回来之后，你是不是去过邰安门外一家私人心理诊所，你上的伤是不是也跟这些有关系？”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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