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说来了。

董鄂氏万没料到还有这一茬儿事，当即就跪请罪，吩咐绿莺回去把人带到坤宁来。

把绿莺吓得瑟瑟发抖。皇贵妃娘娘以往每天都制往皇后这里请安，可从没跪过，连皇上都不舍得让皇贵妃跪，这次见着董鄂氏跪在皇后面前，绿莺就知大事不好，急匆匆赶回去，见桑枝还懵懂的模样，绿莺不忍心的别过脸去。

却不知桑枝心里猛地一，“坤宁？！”她原来还在想怎么才能去坤宁，谁知第二天就被押过去。

桑枝尚未意识到事态有多严重，只因为这次要真真见到中皇后而心中砰砰。她只是在想，素勒到底是不是皇后？

☆、022

从承乾到坤宁的路变得又短又。桑枝揣着一颗惴惴不安的心，被兰秀钳制着双手押到坤宁门外，绿莺赶去通报，不一会儿来低声，“秀姑姑，把人带到院里。”

大雪纷纷。桑枝刚在坤宁正殿前站定，就被兰秀一脚踹在膝关节，霎时“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哪怕地面上已经铺了一层薄雪，桑枝也明显觉到膝盖重创地面撞到骨的疼痛。

以她的地位本不坤宁正殿，跪在院里时，兰秀从绿莺手里接过鞭来，“刷”一声在桑枝上。那刺拉拉破的痛让桑枝没防备痛呼声，“啊！”

然而就在此时，兰秀的第二鞭又来了。

刷——

刷——

一鞭又一鞭，鞭鞭里，桑枝后背像是被鞭撕裂一样，火辣辣疼。又有雪落在血染的衣衫上，化伤里，桑枝却觉得那冰寒好似渗骨里，让她不寒而栗，甚至压不住痛苦地闷哼。她吃痛得，一时完全忘记找素勒的事。甚至，一鞭一鞭来，桑枝终于忍不住哀求，“别打了……”即使她明明知，这时候最好的选择是闭上嘴。可理智终究没能抵过之苦，明知求也无用，她到底还是哀哀地开请求。

果然兰秀视若罔闻，鞭反倒得越发狠。桑枝额上青直，背上好像渐渐变得没有太大觉，似乎不再是自己的。她只觉得浑泛冷，冷地昏昏睡，疲力尽地几乎失去意识。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那个牵念许久的声音，却是桑枝从未听过的冰冷，“住手。”

不急不燥，缓缓地吐这两个字，现在坤宁正殿门的皇后娘娘才轻描淡写地扫了双膝跪地，大半个都伏在雪地里的桑枝。

桑枝双朦胧，快要昏迷之际终于看到了远台阶上的少女，却觉得眶一，“真的是你……”喃喃的声音，没有任何人听到。实际上，她已经没有力气发声音了。

那一，似是释然又似是痛惜，却没有惊讶。素勒竟不敢再看。倒在雪地里，青丝凌血模糊的桑枝，让她心上猛地一，密密麻麻泛过一阵疼。她暗自咬牙关，可神却没有半异样，只极其平淡地，“皇贵妃这是什么，大年初一就在坤宁将人打成这样，意思是要让坤宁见血吗？”

董鄂氏心一，连忙，“臣妾不敢！既然是臣妾里的人没规矩，臣妾理当请罪。”

素勒冷淡，“皇贵妃哪里话。原也没冲撞到，本的人只是随一说，皇贵妃如今这样劳师动众，大过年的惊动整个后，不知是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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