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又跟皇太后说话，“母后觉如何？”

皇太后扫一顺治帝的动作，却好像并没有看到似的，只笑，“难为皇上挂心，哀家好多了。”

一边的苏麻喇姑却看向桑枝，悄悄从太后床前退开，走到她面前，“还不退？”原是太后受不得寒，都不让外面的人来。只不过桑枝是跟着皇帝来的，人才没拦。现在桑枝递过衣服，理就该自觉离开才是。

桑枝一哆嗦，连忙，“是。”她起起到一半，忽然看向董鄂妃，状似无意，“启禀娘娘，坤宁的皇后已经被令禁，外人不得擅，那今日天寒的炭敬可还要送？”

董鄂氏一怔，“什么？”

顺治帝立刻面沉，“什么事都拿来问皇贵妃，要你们何用！”

桑枝故作惊吓，面惨白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饶命！娘娘饶命！只是如今皇后的中笺表已停，废后之事还没有定论，婢们不知是该永寿的份例送还是原来中的份例送……”她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竟然直接吓得过去了。

当然没有真。

“把她去！”顺治帝暴喝一声，董鄂妃面哀戚地看着他，心中百味陈杂。眸中泪却，“把人送回承乾。”女们七手八脚地把桑枝直接抬去了。

霎时间，慈宁静的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直到皇太后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这宁静，苏麻喇姑连忙扶住皇太后，“太后！”

董鄂妃也吓得连忙给皇太后顺气，却不妨皇太后咳得太厉害，一痰吐在董鄂妃脸上。看似纯属无意巧合，却又吐得无比准。董鄂妃呆住了。

顺治帝气的一站起来，“妃！”

没等皇太后说话，董鄂妃连忙颤抖着取手帕，掉自己脸上的痰，恭声，“太后您别动气！”

太后却不她，抓起后的枕砸到顺治帝脸上，“你里可还有哀家！”

顺治帝气的脸通红，自己给董鄂妃脸，恨声，“母后心里可有儿！”

“你！”太后一气没上来，吓坏了董鄂妃。苏麻喇姑一边给太后顺气，一边跪在顺治帝面前，“求皇上少说两句吧！好歹太后还病着，若真给气个好歹来，皇上您就不怕背上千古骂名吗？”

顺治帝冷哼一声，怒气冲冲地拉走了董鄂妃。

董鄂妃两不是人，里外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却容不得她选，被顺治帝的抓住手腕拽走了。

慈宁里一阵忙，许久后皇太后才缓来。

苏麻喇姑给皇太后喂，又轻轻地给她顺着背，“太后，您何必呢？”

太后冷着脸，怒骂，“不孝！为了个狐狸闹得后犬不宁！”

“是是是，都是皇上的错。”苏麻喇姑轻声哄着，“可您还病着呢，不敢生气。”

“我能不生气吗？”皇太后气的拍桌，却转看苏麻喇姑反问，“这事儿，你不知？”

“太后恕罪，婢哪能不知。”苏麻喇姑笑笑，“废后又不是一天两天的，太后您正病中，还是将养要。”

皇太后眯眯，“就你主意多。”

“婢一心为皇太后着想，太后您安好才是婢最大的福分。”

皇太后拍拍她的手，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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