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鄂妃角勾了勾，顺手拉住她，“过去的事还提它作甚。”

“……”桑枝一，心想，难是我提的吗？

又听董鄂妃说，“只怕皇后娘娘被误伤，随本去看看。”

“是。”桑枝愈发恭谨。她被董鄂妃有意无意地敲打试探吓得几乎神经衰弱，这个女人太可怕了，桑枝恨不能调动自己全上每一个孔来知董鄂妃的意图。

董鄂妃刚走两步，回看她一，竟然牵住她的手一起往里走。

虽然不知这又是什么意思，但桑枝知，一个妃拉住一个婢的手，绝不常见。因着不常见，所以董鄂妃此举必有意。然而桑枝一时猜不透，便不能对症药，只得对董鄂妃恭顺万分。

刚到殿，就听到蔡宛芸带着哭腔的声音，“娘娘……”

原来顺治帝扔过来的茶盏中温很，那茶盏砸在素勒肩，让她锁骨有些青紫，周围更红一片。只幸好天寒气冷，洒来很快就冷却去，皇后娘娘伤的不严重。

“哭什么，上药就是。”素勒神淡淡的，角瞥见董鄂妃带着后的桑枝来，也没说别的。

董鄂妃上前，“我来吧。”

蔡宛芸连忙行礼，“这怎么使得！”

“哪里话，伺候皇后娘娘本就是我们妹的本分。”董鄂妃接过人呈上的伤药，动作轻柔地给皇后涂抹。

原都是极的人，一个柔媚万分，一个端庄大方。偏柔媚的董鄂妃又因着年多几许沉稳，而皇后又因着年纪偏小显得有些青涩。便见皇后香肩半，如白玉细的肩上一片红，董鄂妃玉指纤纤落在她肩，让外人谁看了不说是妹人图？

可惜则矣，却不知是什么。素勒扫一桑枝，冷淡，“怎敢劳大驾。”

“能伺候娘娘，是本的福分。”董鄂妃轻叹一声，看着小皇后的侧脸，心中也不由得生恻隐之，这小姑娘原是平白受了不该受的委屈。何况，在董鄂妃中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于是手上动作越发轻柔些，“娘娘可好些了？”

“嗯。”素勒，“有这份心，本心中激。只是伺候皇上的人，万不该为本使唤。”言之意就是拒绝董鄂妃为自己上药。

“娘娘和皇上一样的尊贵，”董鄂妃正客着，忽然顿住话，转而，“不过说不得本手拙，让娘娘不舒服。幸而带了桑枝来，”董鄂妃眸浅浅地望着桑枝，“她原是本远房亲戚，自小会些上药的手艺，不如让她试试？”

桑枝一僵，猛地低去，不动声地掐住自己掌心。这董鄂妃虽然摆明在信胡说，可桑枝绝不敢言反驳半个字。她明白，这次是董鄂妃摆在明面上的试探她，而她，必须合董鄂妃。便应声，“皇后娘娘不嫌弃，婢愿意为您效劳。”

素勒原本无甚波澜的眸，这会儿忽明忽暗，打量着桑枝，“原来是皇贵妃的人……”

皇后声音不大，可叫桑枝心里陡然一！素勒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对劲，不对劲！她必定是误会了！然而，桑枝也立刻明白，皇后的这念就是董鄂妃要的，不然董鄂妃何以如此言语？

董鄂妃无非在告诉桑枝，不你以前是什么人，也不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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