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称。”素勒没有好脸。

桑枝顿了顿，拉住她的手，“皇后娘娘，谁惹您不开心了？”

“放手！”素勒眉蹙，挣了挣没挣开，便恼得瞪她，“好大的胆，没大没小，该当何罪！”

桑枝观察她神，看她确实心不好，想了想试探地说，“我已经让蔡嬷嬷给你备夜宵了。荤素都有。”

素勒表没有动。

看起来不是这个原因，桑枝仔细回想了她的话，忽然心中一动，暗自一阵激动，她有些张地轻咳一声，试探地解释，“不打招呼就去承乾，是我的不对。”

素勒神一厉，“你本来就是承乾的人，回去自然没有什么不对。”说话的语气凉飕飕的，非常不好。

但听在桑枝耳中，却叫桑枝心里一阵狂喜。她中渐渐升温，神炽起来，“所以，你是因为我没跟你说一声就去了承乾才生气的，是吗？”

素勒脸一，“你没跟本打招呼就的事，还少吗？”

这话一，桑枝心里就一。她原来也猜想，素勒为皇后，不可能不知自己每每为查荣亲王一事独自离开，但从未见素勒对此有过任何表态，她便以为素勒是不在意的。而今听到这番话，才知素勒不是不在意，只是一直忍而不发罢了。

设地的想一想，素勒又怎么可能不介意呢？桑枝黯然，自己作为承乾的女，伺候在坤宁，却又在皇后底屡屡四窜，倘若皇后不是素勒，换成旁人只怕早就将桑枝惩了。而今她急匆匆就去承乾一事，说到底不过是个导/火/索，让素勒积压在心的不满全都爆发来了。

虽然不想怀疑桑枝，但皇后又该怎么看待桑枝在坤宁，心里却总时时刻刻记挂着承乾还逮着空就往别跑的行为？她们之间的信任都来源于相识于微末，而今却站在两个敌对的阵营，素勒就是再想信任她，但桑枝的举动却让为皇后的素勒没办法不起疑心。

人心本就易变，何况董鄂妃的条件又是如此优渥，而且之中哪个敢轻言信任？皇后娘娘一直忍着，期盼着桑枝能自己知收敛，直到知桑枝听见董鄂妃事就慌忙跑过去一声招呼都不打时，这隐忍终于到了临界。

☆、第008章

然而桑枝却为此到喜悦。且不论素勒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对她生气，但至少素勒为她动了神——或者更确切地说，素勒对她有占有。

占有这个东西，人人都有，女人可能尤甚。哪怕是友，过于亲密的友只怕也是难以容三人行的。不过这些并不是让桑枝暗喜的原因，她是因着素勒这态度仿佛将她看自己的一样才欣喜。她和素勒好像又近了一步。

但桑枝更清楚，这个更近的一步只要稍有不慎恐怕就会被远远推开了。她隐住喜悦，十分严肃地正，“我确实不是白来的。”

素勒脸一僵，状似若无其事地瞥她一，“哦？”然而那突然握的双手却卖了她的心绪。

桑枝余光瞥见素勒双手，角一抹了然的笑意闪过，她放缓声音，“你知，董鄂妃并非善男信女。她既然把我安排到你边来，又岂能让我白来？”

素勒抬看她，眸里一片静默，却是说还休的神。

“我便顺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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