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桑枝发烧了。但她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夜没人知。如今地位非凡，所以在坤宁里有自己独立的房间。而这房间，成了她最后的垒。

天刚蒙蒙亮，蔡婉芸例给皇后梳洗打扮。素勒打量四周，奇怪地问，“桑枝呢？”以往她睁开第一个看到的总是桑枝，可今天，她已经起床开始梳洗了，还是没见到桑枝的影。

“回娘娘的话，”蔡婉芸一边给她梳理发，一边恭顺，“许是没起。”

素勒顿了顿，眸中笑意来，“她也会睡懒觉。”和桑枝在一起时，每每撑不住想偷懒的总是皇后。素勒也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平时一向是大家闺秀一国之母的威仪，可只要一到和桑枝独时，自己就变成不懂事的小女孩似的，偷懒倦怠耍赖，有时候还会故意端皇后的架来欺负桑枝。倒是桑枝，从来一副笑眯眯的样，也不计较，陪她闹。桑枝那云淡风轻的模样，让素勒觉得好像时光都恬淡安适来，再没有什么俗世烦恼可言。

蔡婉芸见皇后带着笑，自己也跟着轻松，“许是昨儿跑得急，累着了。”又补充，“不过，皇后娘娘，婢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又不是外人，”素勒笑笑，“但说无妨。”

蔡婉芸沉，“皇后娘娘，昨儿……桑枝那样实在太有失分寸。”这样说，蔡婉芸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皇后的神，“娘娘为中之主，大半夜在后里发足狂奔，这成何统！亏的是没被其他主看见，偶尔路过的女也没认您来，不然，娘娘您可要遭大罪啊！”见皇后神没有变化，蔡婉芸又放心了，继续，“娘娘，您……您未免太桑枝了。一个婢，没大没小不分尊卑，该当死罪。何况……她……”蔡婉芸一颗心提到嗓，却不敢说了。

“她怎么？”皇后透过铜镜看向蔡婉芸，示意她继续。

“娘娘！”蔡婉芸跪倒在地，“启禀娘娘，婢如今三十又六，从十四岁起，到而今在里待了二十二年，里的大大小小事，即便不能说都知，但也知不少。”她咬牙，“娘娘，原来婢还没觉得，但最近这段日，婢瞧着，桑枝她看您的神……就……就像……”

皇后见她涨红了脸双手都有些发抖，疑惑，“像什么？蔡嬷嬷，你有话尽说，不必害怕。”

皇后和颜悦，叫蔡婉芸又涨了几分胆量，她叩首，“娘娘您不久，而且您年纪轻，有些事见识得还不够多。婢早些年曾有两个好妹，一个是辛者库的李应容，另一个是承乾的兰秀。这些年过来，我们三人各自了，我和李应容都已经是掌事嬷嬷，唯有兰秀只是个训教姑姑。可早先的时候，兰秀比我和李应容的都好，是我们三人中最的，只可惜她……她犯糊涂……”蔡婉芸咬牙，“婢觉得，桑枝她看您的神就像当初——”

“娘娘！”蔡婉芸话没说完，外面跌跌撞撞跑过来一个女，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蔡婉芸还跪在地上，素勒看一那面仓皇的女，皱眉，“何事如此惊慌？”

“娘娘！”小女带了哭腔，颤抖地跪在地上，“翊坤的泰兰姑娘……她……她……”

素勒猛地站起来，“她怎么了？”

“她……去了！”小女说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