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说的话。

待蔡婉芸取了炉回到皇后边，桑枝才回过神来。这片刻的功夫，她已经找到坤宁最大的不足之，女们都不怎么有，而且缺乏教。因为皇后不受，她们便心思惫懒，再加上皇后不怎么事儿，蔡婉芸不够狠，坤宁的女就更加各行其是了。待在坤宁这么久，桑枝也确实受到，坤宁上像是一盘散沙，每个人好像都随时在等着皇后被废而后各自谋生似的。虽然不能怪她们，但这样的状态显然对皇后极为不利。

她还在想着，正殿里请安的妃们已经闲聊唠嗑罢，要告辞而去了。便在这时，桑枝听到皇后的声音，“皇贵妃可大好了？”

董鄂妃笑，“多谢皇后娘娘记挂，臣妾已经无大碍了。”

“那就好，本还想着要去看望你呢，”素勒，“可惜本自己也不舒泰，倒一直没能去。”

“承蒙皇后娘娘厚，”董鄂妃连忙，“理该是臣妾来看望您才是，可臣妾也是不争气，整日病怏怏的怕给皇后娘娘您过了病气，就没敢来。”

皇后，“皇贵妃客气，你虽然未能前来，却派了得力丫过来，这份心意本焉能不知？”她话锋一转，“这一个月来，本瞧着桑枝是极伶俐的丫，用着也是极喜，倒比这坤宁上的女们都好多了。唉，说来也不怕众位妹们笑话，本和桑枝倒是有几分投缘，就是不知皇贵妃娘娘肯不肯割，让桑枝到坤宁来伺候呢？”

桑枝瞪大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董鄂妃角一抹了然的弧度勾起，随即隐没，却，“桑枝的事，本只怕还要问问她的意思才好。”

“太抬举她了，”皇后淡淡，“一个女而已，是去是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要问她的意思，心意本能理解，但这里上尊卑可不能。只要肯割，本亲自问她又有何难？”皇后抿了茶，“倘若她实在不肯，本自然也不好人所难，到时候再将人送还承乾便是。”她面上些羞怯来，“，本都已经如此厚着脸了，还不得一句话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董鄂妃要是真说一个“不”字，那不等于打皇后的脸吗？别说桑枝了，就是皇后现在要的是兰秀，董鄂妃也绝不能有半个不肯，何况只是一个心并不在承乾的桑枝！董鄂妃抬眸望向皇后，她幽幽的眸探究过去，却只看见一脸平静眸中毫无波澜的皇后娘娘，直到这个时候董鄂妃才心里咯噔一，她终于意识到，一直以来，她都小瞧了皇后娘娘。这个小皇后看似不争不闹，只怕心思也是不可测。不然，你听听她说的这番话，看似里面都给了皇贵妃，可实际上已经完完全全阻断了董鄂妃拒绝的可能。董鄂妃一怔，不由暗自苦笑，笑自己太天真，她此刻才明白，这场后博弈承乾本不可能赢。

“皇后娘娘说笑了，桑枝她一个才，能得您如此厚，是她上辈修来的福气，臣妾替她兴还来不及呢。”董鄂妃面苍白地笑了笑，“桑枝又哪能这么在福中不知福，只怕求之不得呢。”

皇后淡淡一笑，“如此就多谢了。以后有用得着本的地方，尽开，咱们妹间本就该互相帮助。”

“臣妾先谢过皇后娘娘厚。”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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