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低落不已。自然是不能让旁人看来，皇后娘娘微微低，咬咬面上又恢复一派平静。

见着太偏上空，皇后娘娘该尽的礼数也都尽到，辛者库离坤宁那么远，桑枝恐怕也赶不回来——皇后就不想再待去了。她神如常地起，笑，“时间不早了，本就不打扰休息，万望好生将养，只有好起来，皇上才安心。”

董鄂妃和贞妃忙行礼谢恩，恭送皇后离去。

除了殿大门，皇后低声问，“她什么时候去的？”

蔡婉芸一愣，很快明白“她”是谁，答，“听说昨天就过去了。”

皇后娘娘皱眉，暗想，走之前也不打声招呼。不过随即又轻轻叹气，怎么打招呼呢？她当然知桑枝不可能无端去坤宁的。自己是皇后，这个份注定了桑枝不能想见就见她。

皇后娘娘又开始厌恶这个份。于是步走得急了些，尽如此，还是不失礼仪的端庄之态。然而刚刚走到承乾门，就碰到早朝的顺治帝，显然迎面正走过来的皇帝也看到了她。

皇后娘娘没来由地心里一咯噔，她已经许久没见着皇帝了。她本来忙得都忘记皇帝这个人了，这会儿看见，不由得张不已。皇帝也忙，年关过来尤其忙。顺治十七年，朝中接连大事不断，皇帝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尤其董鄂妃还不好，皇帝哪怕有些空闲也都耗在承乾这里，要不是偶尔抬望见坤宁，他几乎也要忘记自己还有个皇后了。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早就对皇后动了心思，可惜一直没得闲，如今又看见，这心思就又活络起来。

皇后连忙行礼迎驾，“臣妾给皇上请安。”

皇帝一把扶住她，把她拉起来，“皇后怎么也在这里？”

“听说皇贵妃不适，臣妾特地前来探望。”皇后低着，一板一地答话。

皇帝很满意，“好，皇后有心了。”他打量着皇后的模样，突然发现十九岁的博尔济吉特·素勒开了，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十三岁的小女孩模样了。前的皇后，不同于董鄂妃的弱柳扶风，甚至不同于后里任何其他妃的婉转柔，皇后上带着其他妃没有的端庄明朗，眉宇间却还透着少女的青涩，甚至有些许未曾褪尽的野蕴藏在通气度上。尤其角眉梢带着几分收敛不住的柔媚，好似一颗刚刚熟的果，正是无比诱人的时候。皇帝又一次直勾勾地盯着皇后，看痴了。

直到吴良辅轻轻咳一声又一声，甚至不得不小声叫了句“皇上”之后，皇帝才回过神来，迎上吴良辅憋着笑的脸狠狠瞪这个首辅太监一。随即又眸地望着皇后，都不眨一，“皇后这是准备回去了？”

“回皇上，是。坤宁还有些事等着臣妾理，臣妾正要告退。”皇后竭力稳住声音，实际上已经通冰冷。皇上的神……皇上的神令她胆战心惊，好似浑泼了通冰一样冷得心发颤。

皇帝伸手将她双手捉在手心，抚摸着拍了拍，“皇后费心了，后有皇后在，朕很放心。”又吩咐吴良辅，“上次江南贡的玩意，拿去给皇后赏玩吧。”他倒是一派和气，“是江南巧匠的一些小玩意，朕记得皇后好像喜？”

皇后心里又是一抖，只觉得被皇上握住的手十分不自在，僵着控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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