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她那声音所说位置，数到第四间，与别的厢房一样的暗红木门，也没什么特别之。走到门，又转望望后，见并无他人跟来，于是放心伸手过去，轻叩数。

“来罢。”那声音这次却是从屋响起来。

慕容襄轻咳两声，理了理衣衫，推门去。

屋竟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气氛很有些妖异与古怪，慕容襄目不能视，不敢妄自行动，只好立在原，心想，这位人难有什么苦衷，不愿意以本来面目见人？想到这里，转回去将房门关上，又摸索着回站定。

“你从何而来，往何而去？”声音从面前二十步之外传来。

“从来来，到去去。”慕容襄微笑答，心想自己前世古装电影电视看得多了，这样的对话，简直太小儿科了。

那人听她答得顺，似乎愣了一，又问：“你是谁？”

慕容襄呵呵答：“我叫慕容襄，字非，是南棠慕容府上第三。”

“不是，你不是慕容襄。”声音传，却是肯定的语气。

慕容襄吓了一，勉笑：“我不是慕容襄，却是谁？”

“或者，老衲应该问，你是什么？”那人的声音又从漆黑中响起，这才是把慕容襄吓了个半死，险些昏倒过去！

这人究竟是谁啊？竟似乎知晓她的底细！此时此地，连番的追问，意何在？她脑中转动着数思想，都不是自己可以认定的答案。

见她沉默不语，那人轻笑声：“小女娃莫怕，老衲对你并无恶意。”

慕容襄索背靠门上，双手抱在前，漫不经心说：“我既然敢来，就没什么好怕的。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问我四问，现在也该我来问你，不多，却只四字——你又是谁？”

那人哈哈大笑：“你这个娃儿，倒是很有意思！你来寺中找寻老衲，如今就在你面前，竟不知老衲是谁么？”说着，屋突然一亮，却是那人了一盏烛台，火光摇曳，将彼此面容照得清清楚楚。

“啊，天目神僧！”慕容襄闻听此言，猛然想起，惊叫声。

但见那人手持烛台，披青绦玉袈裟，形清瘦，面容枯槁如柴，目光安宁平和，正慈眉顺目看着自己。

“我且问你，你是听谁人所说，老衲居大佛寺？”天目神僧问。

慕容襄知这天目是得僧，不敢怠慢，拱手作礼，恭敬答：“非昔日听那丞相萧桓所说，不知是真是假，今日到得寺，是想乘机拜会一番，并非故意打扰神僧清修，还请神僧不要见怪。”

天目神僧，：“老衲借住大佛寺之事，本十分隐秘，却被朝廷之人获悉，这个萧丞相果然不可测。”

他看了看慕容襄，说：“你是否正自奇怪，我为何知你的来历？”

慕容襄见他说话笃定，诚实答：“是有些奇怪，还请神僧指为谢。”

天目神僧将烛台放于供桌上，自己寻一蒲座盘坐，招呼慕容襄：“你也过来坐吧！”

“不敢，不敢！”慕容襄走了过去，与天目神僧面对面坐。

“漓之南，有神天降。”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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