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可能导致他心理扭曲。”赵苏漾一遍抄尹斌的暂住地址，一边说。

“走吧，我们过去一趟。”霹雳哥取了车钥匙，给那个去侦查所的同事打了个电话，然后边走边说，“我看过一个研究论文，说大多数的犯罪本源就是穷。你霹雳哥小时候家里不比这些人富多少，吃不着也望着从哪个摊顺一块，就是没手。同样是穷，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走上那条。”

到停车场时，重案一队的商鸿朗急匆匆从电梯里来，跑向他们队的一辆车，遇见他俩，打了个招呼，先钻车里开了空调，空跟他们说：“你俩发现那案，啧啧，不得了，我们顺着监控找驾驶员的来路，查到他的车是打北郊过来的。原以为要去那儿大面积走访询问吧，刚接到群众报案，一大包裹里发现一男的，没穿衣服，说‘上过针，很像网上说的被偷了肾’，我们怀疑他是供之一。不说了，走了！”

“这好了，朋友圈又得开始什么‘注意！如果有人让你闻香千万别闻！这是偷肾团伙吧啦吧啦’之类的轰炸了。”霹雳哥发动车，笑。

你还别说，我们的赵苏漾以前还真想用这个当素材，可查了一些资料后发现这事本不可能发生。没有专业知识的人且不说能否独立完成取肾手术，恐怕连从哪里开刀、切几层肤几层肌才能看到肾都不懂。手术刀、止血钳、无影灯，这些东西哪里来？一浴缸的冰块就能保证被取肾的人不死，还能自己醒？

赵苏漾带着几分向往，说，“一队那个案，肯定不是朋友圈里说的‘偷肾团伙’，里猫腻多着呢，查去不知多有意思……呃，我是说，能挖多少犯罪分。”

“是啊……”霹雳哥看上去也很向往。

两个暂时接不到重案的菜鸟探员只能这般望洋兴叹了。

尹斌租住的地方是一片90年代建成的居民区，房老旧，也未设保安、门岗之类。绿化带杂草丛生，两棵树之间还结着几张大蜘蛛网，上面挂了几只倒霉的小昆虫。因为分的堵，一些井盖上浮不少污和污，蚊虫孑孓滋生，路过之人纷纷掩鼻而过。

顺着楼梯走到三楼，沿路气味混杂，可以分辨那层养了猫，那层囤积了老煤炉。

霹雳哥敲了很久的门，里才响起拖鞋和地板的声，随后一个男人拉开门，隔着铁门一边上打量他俩一边不耐烦地问：“大中午的，嘛啊？”

赵苏漾记得临上车时瞄了一手机，早就过了“中午”的时段。

“你叫尹斌？”霹雳哥很严肃，晃了晃证件，“把门打开。”

尹斌冷笑一声，浑透着一倨傲又氓的气息，言不善，“你哪位？你算老几？了不起是吧？叫老打开就打开？”

这时，辖区侦查所的探员陆续到了，把尹斌家门围得不通，引得许多邻居大爷大妈都挤在一个楼里往上看，议论纷纷。尹斌迫于压力，脸很臭地开了铁门，霹雳哥在他家发现了剃须刀和一盒拆封过的刀片，又在他的布衣柜、鞋柜里发现和视频中嫌疑犯一模一样的衣服、帽和鞋。

尹斌始终双手抱在前，用一鄙夷、嫌弃和忿恨的目光看着屋里的探员，目光落在赵苏漾上时，绪更坏。

“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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